无需刻意寻找,她就像泥潭中的一朵睡莲,只是静待其中,便一眼可辨。
“铃音!”
我激动地呼喊恋人的名字,眼前那个熟悉的背影香肩一颤,随后转过身来。
铃音向我展现的,是一张惊喜交加的脸。时隔三年,她的容颜依旧楚楚动人,在此之上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只是在与铃音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定睛片时,我发现了些许端倪。铃音精雕玉琢的面容上有了略施粉黛的迹象,眉宇间甚至还透露出似有似无的妖艳……
视线向下,我不禁吃惊于铃音的衣服居然如此轻薄。银色的薄纱轻贴铃音的肌肤,每一根丝线都犹如蛛丝般细小。虽然布料被剪裁成了礼服的形状,但那种用“半透明”来修饰都显得过于委婉的轻纱,绝不是应该被当做外衣穿着出来的东西。
透明礼服收腰相当明显,弹性十足的布料在铃音的腰腹上贴得严丝合缝,紧到肚脐的凹陷都显现在面料的轮廓上,两侧的开叉却直接开到了胯骨处,就算是最小的步幅,也能让下摆飘起,将本就隐约可见的蕾丝系带内裤显露出来。礼服的吊带被刻意做得很长,让整个前襟显得十分宽松,完全失去了遮挡胸部的功能,只有被吊带连接的一小块地方,能勉强遮住铃音的乳头和大半乳晕,但只要铃音稍稍一欠身,无论是正前方还是两侧都会春光乍泄。不用说,铃音的身上也找不到胸罩这种东西。
三年未见,铃音身上变化最大的就是那一对丰硕无比的巨乳了,它们俨然把我远远甩在身后,至少领先了两个字母。
由于那对巨乳给我带来的震撼太大了,我一时间竟然忽略了铃音妆容和衣着上的违和感。双眼沉溺于铃音躯体勾勒成的美景之中,竟无语凝噎。
和呆愣愣的我不一样,铃音的表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从惊喜到感动,最后升华为溢于言表的激动。她伸出双手向我走来,想要扑进我的怀中,犹如失乡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归宿。
然而还不等我张开双臂欢迎她,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拉住了铃音的手臂。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铃音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霾,虽然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
那只大手将铃音揽入臂弯,铃音白皙柔嫩的巨乳仅靠在那人的胸前,被轻易改变了形状,惹得我猛然升起一股妒火。
“您就是藤本深月小姐吧,拙荆经常提起您呢。”
夺走了我与铃音相拥的机会的人,正是铃音的丈夫,井上尤里卡。他深眉高目,像是有外来血统的样子,一头打卷儿的金发看着就有种轻浮感。
我姑且还是调查过这个人的,他没什么显赫的身世,却在这三年间异军突起跻身名流,不知是用了什么奇技淫巧。这不禁让我将其联想到他与铃音的婚姻上来。
我又看了看他怀中的铃音,此时的铃音正抱紧尤里卡的胳膊,低着脑袋不敢看我。印象中的她是个阳光活泼、充满朝气的可爱女孩儿,在我面前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拘谨。加之铃音身上极其暴露的衣装和有意突显出媚态的妆容,答案呼之欲出了……
“我也要感谢您呐,藤本小姐。谢谢你把铃音‘培养’得这么优秀。”尤里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而铃音则是把头低得更深了,“诶呀……我能有今天,全都仰仗我家铃音啦。当然,也是托了您的福。”
一听这话,我暗暗咬紧了牙关。
铃音家也不是什么高门豪族,单论地位,铃音和婚前的尤里卡也算是门当户对。尤里卡的发迹,绝不可能是单靠铃音背后的资源的。也就是说,铃音本身就是他向上爬的工具。
一个妙龄少女,还是铃音这样不谙世事却有盛世美颜的少女,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利用方式是什么,连猜都不需要猜。
至于他说“托我的福”,大概是我和铃音偷尝禁果的事暴露了,他是在“感谢”我对铃音的先期调教……
我用尽了我毕生的教养才忍住没一拳打歪他那张脸,并保持住了我礼节性的笑容。
“铃音。”尤里卡把怀中的铃音又推了出去,“去到处转转,找找有没有看上你的先生。我和藤本小姐聊一会儿。”
“明白了,老公……”铃音低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