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颤动,在口球和下颌的压迫中挣扎着夺回些许自由。我不顾形象地伸长脖子,想要用舌尖轻触所爱之人的脸颊。然而,脖子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拉力,强烈的窒息感令我眼前一片空白。
“汪!”
一直以来都只能含混不清地呻吟的喉咙,却发出了清晰的一声狗叫。这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而是在这短短数个小时之内,我已然被调教成了巴浦洛夫的狗。
我此刻的装扮也算是恰如其分——脖子被项圈勒紧,只留下可以呼吸的最少空隙,只要支配着我的那个人一拉狗绳,就能完全控制我的上身。
那枚铃音送给我、见证着我们从相识到热恋再到离别的发饰也被强行摘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饰着毛绒犬耳的发圈。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只是为了玩味我的屈辱,那枚我无比珍视的发饰并没有被他们扔掉,而是刺穿了我的乳头,以另一种形式装饰在我身上。
啪——
我的屁股被狠狠打了一鞭,并不觉得痛,反而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这正是让我恼火的地方。
我的雏菊反射性地剧烈收缩,体内顿时传来一阵刺痛。罪魁祸首自不用说,是塞入我后庭的串珠肛塞。
既然有了狗耳朵,当然也少不了狗尾巴。不过比起“无害”的发圈,尾巴就凶悍得多了。
那是一串刷新了我对性爱道具尺寸认识的串珠,当我看到那些去掉尖刺状突起就可以完美混入台球桌的串珠时,实在不敢想象那居然是会进入我身体里的东西。在第一个被塞进来的时候我就晕厥了,再醒来时,只有末端的肛塞还半露不露地卡在雏菊的入口处,上面还垂下来一条毛茸茸的假尾巴。
每当我展现出抗拒的意图时,一边抽插我的蜜穴一边对我实施调教的人就会抽打我的臀瓣进行惩罚。鞭笞本身不算什么,只是雏菊和肠道会反射性地收缩,势必会紧紧包裹住深入后庭的串珠,被串珠上的软刺所刺激,紧随而来的便是密集而恐怖的快感与痛楚。
若不是我的嘴被堵住,我真想为自己鸣冤——我断然不敢燃起抵抗的意识,更不敢将其付诸行动,只是时常被快感冲击到昏死过去的我,再醒来时总会被铃音迷住,忘记自身的处境。
受到刺激而大量分泌的肠液填满了后庭幽径那为数不多的空隙,随着肠道的蠕动被挤往出口,又被撑开雏菊的巨大肛塞所阻,直到液压终于高过阈值,这才冲开早已酸涩脱力的括约肌一隅,从肛塞与雏菊咬合的缝隙中喷出来,发出了“噗呲噗呲”令我羞愤得想要自尽的不雅声音。
尽管被塞入串珠之前,我已经被反复灌肠清洗,靠后的这条九曲幽径里不可能留有污物了,然而从体感上来说,这种糟糕的体验和声音,着实与排泄无异。
脸上燥热难耐,我向战战兢兢地向铃音投去视线,希望她不要因此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然而是我多虑了……
“噢噢噢噢~老公的肉棒……呼噢~又变得激烈了哦哦哦————继续、继续疼爱人家啊啊啊————”
铃音根本没有在意我,即使近在咫尺、即使吐息相融,她的眼中丝毫没有我的身影……
从铃音交错腾跃的双乳之间,我清晰地看见铃音的小腹上,一道条状的突起正迅猛而激烈地前后复进,每一次都比之前开拓得更深、将铃音的小腹顶得更加隆起。
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
混沌不堪的脑海开始沉淀,思绪回溯到与铃音相见之前……
…………
……
六小时之前:
纤纤玉指盘弄起鬓角的发丝,轻轻松开后,栗色的发缕如我所愿地恢复了原本的曲度。
镜中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修长的睫毛与垂下的刘海若即若离地呼应着,已经没有再修饰的必要了。
氤氲的吐息让镜面起了一片浅浅的白雾,我这才发觉自己靠的太近了,连忙直起上身,眼睛偷瞟四周,确认没有人看见我刚刚仿佛要进入镜中世界般的稚嫩举动,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视线重回镜子彼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