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
甜美的娇喘声撩拨耳际,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轻抚的我脸颊。
那声音时而高昂入云,时而低回婉转,如同一曲悠长跌宕的管乐,和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啪啪啪”鼓点,交融为与欲火共鸣的淫靡协奏曲。
我的喉头为之一振,想要加入这场愈发炽烈的音乐会。然而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低声呜咽,转眼之间就被娇喘的浪潮吞噬了。
或许是为了弥补我的遗憾,主宰着我下体的那根巨物猛然向深处突进,只一回合就将还在上一次高潮余韵中艰难喘息的蜜穴再次推向高潮。
“呜呜呜————”
我的下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剧烈收缩痉挛起来,直通子宫的花径紧紧咬住那根巨物,在褶皱之间挤出粘稠的淫液。也不知这是对巨物蹂躏花心的抵抗,还是贪恋它不肯将其放走。
顶撞花心的冲击力化为无尽的快感,穿透媚肉的束缚直冲脊髓,将快感粗暴地打进我的脑中。
牙关紧咬,想要咬碎口球以娇声讴歌绝顶的快感,却只是让涎水从被口球压在下面、大半伸出嘴巴的舌头上汇聚,然后顺着舌尖流下,展现出这般羞人的丑态。
在巨物的反复冲击下,蒙住我双眼的轻纱稍稍滑下一角,让我左眼的半边视野重回光明。蒙眼之物是一条集丝滑与粘稠一体的蕾丝内裤,丝滑自然是来自它质地高档的绢丝料子,而粘稠的部分则是一团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精液。
不用刻意嗅闻,那股气味仿佛有自己意识似的一个劲儿向我的鼻腔里钻,只是那浓烈的腥臭味儿并没有令我不快,因为其中暗藏着一股令人怀念的气味——那条内裤主人的体香。
我眨了眨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团模糊却无比熟悉的色块,只是在连续高潮下被侵袭到宕机的大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很快,我的眼睛适应了灯光,辨认出近在眼前的尤物。
秀丽锃亮的黑色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中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微蹙的柳眉之下,一双淡金色的双眸一如记忆中那般动人。如初樱般粉嫩的双唇被不断呼出的雾霭浸润,竟显现出一种玲珑剔透的美妙色泽。在无数次或激烈或轻柔的娇呼声中,那双樱唇时不时勾起一点弧度,描绘出沉溺幸福之人应有的笑容。
姣好的面容上,完美无瑕的五官犹如巧夺天工的珍宝,不论是增一分、还是减一分,都会毁掉目前完美的均衡。
记忆的拼图被一块一块拼起,在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断片儿后,我终于重新回想起有关她的一切。
她的名字是小西铃音,但现在,前面的姓氏要替换成讨厌的“井上”了。铃音是我的同窗挚友,在贵族女校学习期间,我们是大家公认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但在她们都不知道的秘密时空中,我和铃音是每个夜晚都会携手共赴巫山的恋人。
我永远忘不了铃音在我怀中轻咬指节忍住娇喘的媚态,更忘不了当我要求她藏身课桌下为我舔舐蜜穴时,她慌乱、羞赧却毫不抗拒的可爱表情。
从毕业典礼上忘却时间的不舍拥吻至今已有三年,期间我未能与铃音相见哪怕一面。今天是我期待已久的重逢,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的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思考的机能已然被高潮击溃。为了寻求线索,我的眼睛试图重新聚焦。渐渐地,左半边的视野几乎完全恢复了,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之所以只能看见一点点,不是因为被内裤的布料遮住了,而是因高潮而剧烈上翻的眼球只露出了半个瞳孔。
视线渐渐下沉,我看到了一对倒置的雪山,正在前后震颤。
三年未见的巨乳,如今更加挺拔巍峨,因伏身而自然垂下的美乳,一如千百年风雕水琢的钟乳石,有如压弯了枝头在风中傲然摇摆的硕果。凝脂般洁白的美乳因身体的振颤而摇摆不止,将柔媚与伟岸完美融合。每当双峰碰撞,就会发出清亮的声响,勾起观者无尽的欲望。从脖颈和腋下渗出的淋漓香汗,顺着铃音胴体的完美曲线汇聚在殷红的乳头上,滴落点点玉露琼浆。
眼前的绝景美得令我忘却了一切,甚至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