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抬起穿着高跟鞋的玉足,鞋尖顶着我的耻丘将母狗小穴抬起。原本鲜嫩的花瓣在持续的自慰高潮下已经肿成了肥美的鲍肉,鲜红剔透的色泽显示它们时刻渴求受虐的下流欲望。
“姐姐大人,做的不错~”主人夸奖道。
“汪~❤”
“既然姐姐大人这么听话,那就按照约定奖励姐姐大人吧~”
话音刚落,隔间的门就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了进来,将一根黝黑的烙铁棒交给了主人。
主人接过烙铁,以略显复杂的表情看了一眼通红的烙头,那是一个铃铛的图案,下面是“铃音”和“尤里卡”的名称缩写。
这根烙铁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作为我永远忠于主人的证明,同时也是主人奖励小母狗深月的恩典。
“姐姐大人,坐上去吧~”
“汪!”
我爬上马桶盖,把后腿张开成M字开腿,满心欢喜地等着主人的奖励。
“姐姐大人想让我印在哪里呢~”
“汪!母狗深月想被主人印在脸上汪!”
虽然小腹上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因为那里已经有主人的专属淫纹刺青了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脸蛋啦。一想到今后我专属于主人的印记会被所有人看到,母狗小穴就性奋得要喷水了!
主人听到这个要求之后却不似我这样欣喜,而是鼓起脸颊露出赌气的表情,她轻轻拧了一下我的母狗阴蒂,说道:“就算是姐姐大人,提出这个要求铃音也是会生气的哦……要是在姐姐大人的脸上留下伤疤的话,铃音……”
话还未说完,主人就将我紧紧抱住。主人实在是太温柔了,会体贴卑微的小母狗……我也不能让主人困扰才是!
“汪呜……”
我也抱紧主人,舔舐主人的脸颊。
“姐姐大人,烙印的位置就由铃音来决定,好吗?”
“汪!”我用力点头。
真是的,主人根本不用征求小母狗深月的意见嘛~
“嗯,那就……”主人打量着掰开下体三穴的小母狗深月,不一会儿就打定了主意。她脱下鞋子,抬起白皙柔嫩的美脚,“这里吧~”
“汪呜——”
主人的脚正中淫纹的位置,深深陷入我的小腹。母狗小穴的媚肉“噗嗤”一声从蜜裂里翻出来,把插在里面的自慰器和跳蛋悉数喷出。
子宫脱出的一瞬间,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兴奋得高潮不止。
主人要在我的母狗子宫上打下烙印!
我眼睁睁地看着主人举起烙铁,激动得动弹不得。
“呐,姐姐大人……其实铃音一直想问,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呢?”烙铁落下之前,主人这样问道。
虽然深月是主人忠诚的母狗奴隶,但唯独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告诉主人的。
抬头看去,主人锃亮的乌黑秀发上,别着一枚紫菊花的发饰,那是我以挚友的身份送给铃音的最后一份礼物。
回想起彼时彼刻,我被铃音和莉莉夹在中间魅惑着,她们想让我说出“成为尤里卡妻子”的誓言。
然而,我给出的回答是:“我不要当妻子,要做你们的性奴隶!”
成为尤里卡的妻子,也就意味着我和铃音之间的羁绊始终隔着一个名为“丈夫”的存在,而成为性奴隶,便是直接将自己的身心全部献给我最爱的铃音。在我的子宫上烙下奴隶的烙印时,我也未尝不是在铃音的心中留下了主人的烙印。
尽管我是个被尤里卡的巨根抽插几下就彻底臣服的下贱女人,却还没有不知廉耻到仅凭一个月的调教就敢大言不惭地说我对尤里卡的爱与对铃音的爱一样深厚。
在被铃音肆意玩弄的时光里,我终于发现了铃音对我怀有什么样的感情——那是超越了恋爱与性爱,深邃而扭曲的占有欲。这一点,我和尤里卡都察觉到了,只有铃音自己还当局者迷。
烙铁压下的瞬间,我确信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铃音解开衣怀,将因高潮而精疲力尽的我拥入怀中,爱怜地抚摸着我,肌肤相亲。
紫菊花的发饰在灯光下反射出如梦似幻光晕,我又回想起学生时代戏弄铃音时的对话。
——其实啊,紫菊的花语还有另一种意思。
——还有别的意思呀?是什么呢?
——那就是……
“铃音……”再一次,以恋人的身份呼唤她的名字。
“我在哦,姐姐大人……”再一次铃音温柔地回应了我的呼唤。
“你是我高贵的恋人。”
我如是说道,深深吻上了铃音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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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