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女主人……”
二人开始用撒娇的声线央求道。
“答应人家嘛~”
“答应莉莉吧……”
我张了张嘴,吸入了足以说完一整句话的空气。
我的回答是……
…………
……
一个月后:
窗外,被楼宇和塔台割裂的天际线翻起了晚霞惨淡的红色,夜风中的水汽带有尘土的气息,却不是乡间田园那种自然的味道,而是代表着“灯红酒绿”的工业化恶臭。
已经是这座城市里地标性建筑的大酒店里,自然少不了香槟和舞会。仅仅靠近就足以被超大型音响的低重音感染,不少即将加入的人群也已经抖起了脚。众多豪车徘徊在附近寻找停车地点,似乎停车场早已爆满。门前的严肃的安保人员似乎有点冷却热情,但这不妨碍来客进入现场后将其烧得更旺。
如果不是有幸与铃音结为连理的话,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尤里卡对这样的交际活动越发疲惫。
坐在宴会厅的一角,尤里卡端着酒杯,看着正携手揽腕一同走向宴会厅出口的铃音与深月,尤里卡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时,一位身着晚礼服、梳着侧马尾的高挑女性走到了尤里卡身边,抬了抬手里的酒杯向他示意。
“好久不见,尤里卡先生。”
“别来无恙,薇尔小姐。”
尤里卡从座位上起身,熟络地和来者碰了一下杯。
“刚才看到尊夫人和那位藤本小姐手拉手一起出去了。”薇尔直入主题,“我风闻尊夫人和藤本小姐在学生时代有虚鸾假凤的关系,我觉得有必要知会您一下,当心她们双宿双飞留您一人。”
“有心了。”尤里卡微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当然,这只是戏言,您无需放在心上。”
说完,薇尔小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从尤里卡身边走开了。
尤里卡再看向门口时,已经找不到铃音和深月的背影了。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错。”
尤里卡慢慢悠悠地喝下红酒,微笑着自言自语道。
…………
……
“汪嗯……嗯……嗯啾~主人~您的小母狗深月,嗯嗯——听您的命令,这个月里,一直戴着自慰器和跳蛋。哈嗯~而且……没有主人的允许……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放尿呢~唔嗯……”
厕所的隔间里,赤裸着身体的我——铃音主人最忠诚最淫乱的抖M下流母狗井上深月,正后腿大开蹲据在地上,用训练有素的侍奉用狗狗舌头,怀着最虔诚的感恩与爱意舔舐铃音主人胯下高贵的花蕾。
至于我进入宴会时穿的那套晚礼服,已经被撕碎扔进马桶里了——明明是条下贱的母狗,居然和人类一样穿着衣服,就算铃音主人不在意,小母狗深月也绝不允许!要不是为了不让主人蒙羞,除了乳环、项圈和肛塞之外,我才不会穿戴任何东西呢。
“啊啊~好棒……好舒服❤~姐姐大人……姐姐大人~铃音……要泄啦嗯嗯嗯嗯——”
香甜的暖流涌进了我的嘴里,暖流滑过喉咙,带来醉心的美妙快感。
“汪呜————”
饮下铃音主人赐下的圣水,我即可达到了高潮。
“姐姐大人,你呀……”铃音主人的声音,愉悦中带着一丝丝无奈,透露着对任性的母狗深月无限包容。
主人的手里握着母狗项圈的绳子,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有件事不得不澄清一下,所谓“姐姐大人”是主人给我起的狗狗爱称,绝不是主人把小母狗深月当做姐姐一样尊敬的意思哦!
“来,让铃音看看小穴吧~”
“汪!哈呼哈呼……”
我立即直击上身,收回前腿,摆出了狗狗拜拜的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