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脱出的剧烈快感甚至超过了窒息感,令我极乐的嚎叫响彻铃音的灼热的花径。我的阴道的媚肉全部外翻,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当肉壁受冷向体腔内收缩之际,铃音一把抓住了外翻的子宫,粗暴地将胆敢还藏在体内不出来的一小截媚肉扯出来,吞入口中。
铃音的舌尖在媚肉上打旋儿,肿起的G点能清晰地感受到铃音的每一片舌苔,那仿佛是直接在快感上刮擦的刺激,让我的外翻花径化为一块不竭的淫水海绵。
莉莉也没打算放过我,眼见蜜穴被占据,叉状自慰器组直奔我的后庭而去。我的后庭里还插着带刺串珠组成的狗尾巴肛塞,叉状自慰器组刚好将其夹在中间的空档中,带着一连串深入到结肠的串珠一起旋转,将刺痛与拉扯的快感传导到腹腔的最深处。
“咕噢噢噢噢——”
“咿咿咿咿——”
“家主大人啊啊啊啊————”
“呶哦哦哦哦!”
狂野的嚎叫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如同是四具欲望的化身融合成了疯狂扭动的淫欲肉块,燃烧着不可名状的快感。
施加在外翻阴道上的折磨,由舔舐变成了撕咬,被尤里卡从幽邃花径中解救出来的嘴巴,在下一瞬间就被巨物撬开喉咙一步到胃。
再一次失去自我,再一次化身为向肉欲之神献祭的祭品。
享用我吧!蹂躏我吧!折磨我吧!让我在盛大的高潮中生不如死吧!!!
“““啊啊啊啊————”””
被无尽的快感漩涡抛向顶峰的我,终于在精疲力尽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一股由内而外的温暖令我稍稍缓醒了些许神志。隐约中,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对,要续房。嗯,三天……不,七天吧。好的,辛苦你了。”
视野在模糊和清晰之间游离,勉强能分辨出尤里卡刚打完电话。
“姐姐大人……噗噜……您已经逃不掉了哦~”
“深月大人……哧溜……请您做好觉悟。”
我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铃音和莉莉一左一右将我搂在中间,一边舔舐我的耳朵一边轻语。无论是铃音欢快邪魅的声音,还是莉莉毫无抑扬的声音,都在向我转述一个事实:快感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现在的我已然精疲力尽,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对任何刺激都毫无抵抗彻底缴械了。
我的双腿岔开,两腿之间一坨鲜红的肉块如心脏般跳动——那是我脱出体外的子宫,不光是阴道,连子宫壁都翻了出来。
后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拔出串珠尾巴的时候,肛门和直肠也脱体而出,现在里面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自慰器与跳蛋扩张开来,根本缩不回去了。
铃音的手指正拨弄着插在尿孔里的自慰器的底端,循序渐进地扩张尿道。那根自慰器最粗的部分已有尤里卡肉棒的一半,按照这个进度,我的尿道能够接纳尤里卡的巨根只是时间问题了。
那枚承载着我和铃音美好回忆的胸针发饰还穿在我的乳头上,只是已经被奶水浸润成了乳白色。而另一边的乳头则扎满了细长的针,细针的末端是一簇簇精巧的小铃铛,每当乳头颤抖时,就会响起一串悦耳的铃音。
或许是身体已经麻木了,那足以让先前的我发狂的全身快感,此时化为了阵阵模糊的钝感,又如涓涓细流游荡全身。
我的神志一直处于半清醒半模糊的状态,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飞在云端般舒适轻盈。
“呐~姐姐大人~”
“呐~深月大人~”
身边的两只小恶魔一唱一和地魅惑着我。
“成为铃音真正的姐姐吧……”
“成为莉莉的女主人吧……”
“和我一样,嫁给老公大人吧……”
“一两个方便的户籍身份,家主大人还是有的。”
“呐~”
“呐~”
她们摄人心魄的低吟就像蕴含着魔力,就算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也会本能地点头称是。
见我迟迟没有答应,铃音将我尿孔中的自慰器向里面推得更深了,莉莉也拈起几根细针,一根一根缓缓刺入我的乳头里。
我恍惚地看着尤里卡,他并不说话,而是对我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