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姐姐大人……这样,这样被鞭子抽屁股……呼呼……舒服吗?”
铃音的腰肢愈加奋力地摇摆,鞭笞也一下猛于一下,喘息之间,她的声音渐渐由困惑变为了兴奋,再由兴奋转化为愉悦。
温柔与矜持从银铃般的银色中淡出,被火热而浑浊的爱意取代。
那为恩赐我这卑微之人而落下的鞭挞,饱含铃音对如此不堪的小母狗深月的无限包容,也暗含深深的鄙夷。
啊啊……太可悲了、太美妙了!
被铃音这样蔑视本应是多么令人悲痛的事,我却在内心深处的黑暗深渊中发出欢呼。
“呵呵……呵呵呵呵……”
铃音轻蔑的笑声渐渐靠近我的耳畔,快感再也无法忍耐,下体又爆发出一股洪流,将我的后腿乃至身下的整个床榻都浸润得湿漉漉潮乎乎的。若不是我臌胀的膀胱被塞住了尿孔,我还以为自己又一次失禁了。
这样肮脏下贱的我,竟会被铃音当做姐姐大人仰慕……一定是搞错了。我明明一开始就该是铃音的小母狗才对!
“姐姐大人,你还真是……”
“淫乱的小母狗啊~”
左右耳畔交替传来了铃音的声音,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的眼睛重获光明,铃音鬓角凌乱却娇美不减的至臻容颜映入眼帘。
铃音笑着,魅惑的眼线散发着另外无法抗拒的魔力。
身后的声音消失了,来自过去的铃音修正了我曾为人类的错误,将已然调教完毕的母狗深月,交给了现在和未来的铃音。
我的口球被解下,我多想呐喊着告诉铃音,重生的我有多么喜悦、多么感恩,然而身为母狗的我从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连串与娇喘混合在一起的狗吠。
“汪~汪呜……汪汪汪汪~❤”
一双大手忽然掐住了铃音的脖子,铃音的脸上浮现出了美丽的绯色红晕。我无法用贫瘠的词汇形容出铃音的美艳容颜,只好在心中渴望着被同样对待。
铃音捧起了我的脸颊,视线彼此交汇,炽烈的欲火与爱意融合在一起,燃起聚变之火。
铃音香肩的抖动变得剧烈起来,晃动的丰满美乳摇摆着撞击我的双乳,让我的乳孔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愈加欢愉地分泌乳汁。
彼此的脸颊缓缓接近,舌尖在碰触之时便紧紧纠缠在一起。
“莉莉,你可以高潮了!”
雄壮的声音响起,身后那不断抽插我的巨物突然顶到最深处,骤然绷直。紧接着,由于双头龙的另一端被收缩的阴道紧紧锁住,插在我身体里的这一端便开始狂暴地翻腾。
铃音的身体也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眼上翻只露出了眼白。
在我们纵情深吻的同时,所有人都一同登上绝顶的高峰。
“啊啊啊咿呀————”
“呜噢噢噢————”
“汪汪汪————”
高潮的共鸣不知持续了多久,双眼失神的铃音最先瘫软下去,翻着白眼倒在奶水、精液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水洼里,我还在不断喷射的乳头将浓稠的奶水浇灌在她的脸上。
莉莉向后仰躺,滚落在地上,双腿大开,暴动的假阳具还在莉莉的子宫里兴风作浪,不断榨出甘香四溢的淫液。那具娇小稚嫩的洁白肉体就像一只将死的青蛙,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示她即使昏厥过去,也仍然处于高潮的淫威之下。
我感受到的快感绝不亚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然而只有我保持着神志。
即使经历了如此登峰造极地绝伦高潮,欲火却丝毫没有减退。
快感终有熄灭的时候,一度被掩盖的欲求之火无情地施以折磨。我的子宫阵阵刺痛,饥渴化为利爪撕扯着子宫壁。
一种强烈的无助感笼罩着我,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
如果连这样都无法得到满足的话,我该怎么办……
泪水就要涌出眼眶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我感受到了令人安心的坚强胸膛,也感受到了足以镇压一切欲火的雄壮巨物。
啊啊……我想起来了……
在无穷无尽快感与饥渴中保护我神志不灭的希望,就是尤里卡和他胯下的肉棒。
迄今为止我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在这一瞬间品尝着无上的幸福。
我张卡双臂,抱住了这个注定要主宰我余生的男人。
尤里卡温柔地将我抱到了阳台上,可我的内心强烈地渴望他对我越凶暴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