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会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到宕机的大脑终于断断续续地将六小时以来的回忆连缀起来。
分出精力用来思考的我,一时间竟将“夹紧母狗小穴”的命令抛于脑海,渐渐放松了下体的力量。
哗啦——
锁链轻摇,我脖子上的项圈又开始收紧。
“汪!”我本能地发出叫声,下体也因窒息而骤然紧缩,将饱受折磨的媚肉和突起的G点献给在我蜜穴里迅猛进出、反复叩打子宫口的巨物。
“姐姐大人怎么了?”身后传来了铃音关切而疑惑的声音,“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不行啊……小母狗深月不可以不乖乖听话的!
我毅然忍住强刺激下几乎将我再次击晕的快感,咬紧牙关拼命夹紧蜜穴,以供那根巨物肆意蹂躏。
“啊~嗯~老公大人,不要把肉棒从人家的子宫小穴里拔出来嘛~❤”
奇怪……铃音明明在背后调教小母狗深月,那我眼前这位涎水四溅、巨乳摇曳、娇声连连的美艳尤物又是谁呢?
“啊,原来是眼罩掉下来了呀。对不起,姐姐大人,铃音马上为您弄好。”
说着,一对沉甸甸的重量就压在我的身上,差点让我的前腿撑不住身体了。而后,一双白皙的手将滑下一半的蒙眼内裤重新拉起来,捋着系带在我的脑后重新打结。
纤细的指尖蘸了些许内裤上的精液,涂抹在我无法收回的舌头上。
“汪!”
味蕾品尝到美味精液的瞬间,我的全身就像饮下媚药一般变得火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即使侵入我花径的巨物没有动,从每一片媚肉的每一条褶皱里都渗出了爱液,一边滋润着巨物,一边涌出蜜壶。
奇怪……铃音一会儿把我当做小狗般训斥,一会儿又把我当成姐姐般尊敬,为什么呢?
疑惑之时,铃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咦?乳头?要铃音使劲捏吗?唔……如果是姐姐大人的要求的话……”
铃音的小手托起了我的乳房,指尖还没碰触乳头,我下流的乳房突然开始颤抖,乳头先是一缩,而后以强烈的势头喷出奶水。奶水奔涌着反向扩开乳孔的快感让我爽到几近失神,在被铃音的手指揉捏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姐姐大人真是的,把人家送给姐姐大人的发饰都弄脏了……”铃音有些委屈地说道。她边说边拨弄穿在我乳头上的发饰,贯穿了乳头的别针肆意拉扯着它,在让我羞耻万分的同时,也为我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对啊……是我要求的不是吗?
铃音很温柔,所以答应了我把我当成小母狗来调教的无耻要求……咦?可是我本来就是小母狗了呀……
快感让大脑无法继续思考,唯有自己是铃音的淫乱母狗的事实在心中越发清晰坚定。
铃音趴在我背上,重新用胯下的巨物开始抽送,时而温柔,时而激烈,时而缓慢,时而迅猛。而在铃音身下呜咽着持续高潮的我,就像是坐上了快感的过山车,不断品味着此起彼伏的极乐浪潮。快感像电流,从一处G点传导到另一处G点;又像是烈火,焚尽了一条媚肉的沟壑,又蔓延到另一条。
耳边是铃音甘甜的喘息声,气音撩拨我的耳垂,传达着快感彼此连通的美好。
啊啊……能做铃音的淫乱小母狗,是这么幸福的事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觉得不满足呢?
花径被巨物抽插得越是舒服,子宫深处的饥渴就越是强烈,甚至连G点都在不断肿胀,无声地诉说着它们远没有被满足的悲愿。
快感依旧强烈,却已赶不上欲火焚烧的势头了。
“呜呜……汪……”
我不知廉耻地摇晃着屁股,渴望被巨物搅翻花径,赐予我更多的快感。
“咦?要铃音用鞭子抽姐姐大人屁股吗?唔……这也太……”铃音发出了为难的声音,“好吧,只要是姐姐大人的请求,铃音一定会……”
啪——
皮鞭抽打在我的屁股上,没有疼痛,只有火辣辣的快感。
啪——啪——
快感沿着脊髓钻进了我的脑袋,那根本就不是鞭打,而是甘霖般无上的恩赐。
“汪!汪汪~❤”
我向我身后的主人献上了欢欣与感恩的赞美,不仅仅是出自我那无药可救的糜烂肉体,更是出于我那除了快感之外再无欲求的沉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