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扑过来扶起了我,但我已经高潮到快要虚脱了,无法回应。她帮我脱下了裤袜和内裤,想帮我把里面的嗡嗡作响的跳蛋取出来——其实完全没那个必要,内裤刚被扒下来,我的阴道就噗噜噗噜地将跳蛋一枚接一枚地排了出来,宛如产卵一般。即使最后无卵可排,花径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蠕动,直至一团媚肉直接翻出了阴唇,暴露在外,好像真的是一朵被朝露濡湿、半羞半放的玫瑰。
“啊……啊……”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更可悲的是,当我一看见翻出体外的阴道媚肉和红透泛紫的肿胀阴蒂时,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不是为了让它缩回体内,而是将其又拽出一截,握在手心里疯狂揉捏,指节般大小的阴蒂也在五指的蹂躏中继续膨大,甚至分不出哪个是手指、哪个是阴蒂了。
啊啊——要被玩坏了,要被我自己玩坏了!
明明只是深喉而已,竟然把我变成了这幅惨状……
不过,即使精神已经残破不堪,我也没有忘记我承受这种事的目的。
“我……做到……哈咿❤~铃音……今晚……啊呜呜呜……”
我一边揉着阴蒂与花径自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要求尤里卡兑现承诺。
“你能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刚刚才那么猛烈地射精的尤里卡,此时竟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难以想象他的身体里到底还潜藏着多少精力,“好,我也不是不讲信用的人。铃音,你可要好好和深月共度良宵啊。”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想不到尤里卡虽然阴险,却也没有乘人之危,稍稍对他有些改观了呢。
“铃音,我们……?!”
我正欲回头,一条湿漉漉的手帕就按在我的口鼻上。一股水果般的清香渗入鼻腔,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强烈的困意。
意识迅速溶于虚无,在神志坠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听见铃音在我耳边轻语道:
“姐姐大人,没想到您这么天真呀~”
…………
……
笃笃笃——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将我从恍惚中叫醒。
这里是女子学校的宿舍,清醒之前,我正合衣躺在床上。
记忆有些朦胧,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了。
笃笃笃——
宿舍的房门又响了几声,催促我去开门。
对了,今天是我参加全国舞台剧比赛颁奖典礼的日子,结束后风尘仆仆地赶回宿舍,发现铃音不在,顿时感到失落寂寞的我就直接躺倒休息了。
是铃音回来了吗?可如果是铃音的话,她自己就有钥匙,何必敲门呢?
我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可爱女孩果然是铃音。
“姐姐大人!祝贺你获奖!”
铃音笑逐颜开,将手里的一大捧花束递到我眼前。
那是一捧叶片细小的紫色小花,花瓣簇拥着娇羞的金色花蕊,甚是娇小喜人。
仔细一看,铃音的头发上也别着这样一朵紫色小花,大概是采花的时候戴上的吧,真是可爱~
“谢谢。”我莞尔一笑,接过花束,“我很喜欢。”
“姐姐大人喜欢,我也好开心呢~”铃音一把抱住了我,小脸蛋儿在我的衣襟上蹭来蹭去。
我伸手抚摸铃音的发丝,指尖轻轻拨动发饰小花的花瓣。
“铃音戴着和礼物一样的花,意思是说铃音也是礼物的一部分喽?”我坏笑道。
铃音发出了“咿!”的一声娇呼,满脸通红。她采花的时候应该是没想这么多吧,但即使这样被我挑逗,铃音也没有否认,而是把我抱得更紧了,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姐姐大人,坏坏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轻轻捏了一下铃音的脸蛋,把花插到花瓶里,“铃音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嗯!这是紫菀花,花语是健康长寿,还有……美、美好的爱情。”铃音说后半句话时明显有些羞涩。
“铃音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哦~不过嘛……铃音认错了哟,这不是紫菀,而是紫菊。”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