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舔一边观察尤里卡的反应,令我吃惊的是,即使我使出浑身解数,尤里卡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反应,他面无表情地撑着下巴,好像下一秒就会打哈欠一样。
难道我的技术不行吗?
和我一同作业的铃音也察觉到了,她的舌头一路上卷,有些强硬地将我的舌头挤下去。我心领神会,稍稍离开一点距离,托起乳房将尤里卡的男根夹在中间。
亏我还自负巨乳,也只是勉强将它夹住,炙热的温度好像要将乳房烫伤一样。
我的乳肉在男根上摩擦,很快便被留在上面的唾液润滑。我仔细观察铃音舌头的动作,看她如何用舌尖刺激男根的冠状沟,又是怎么在适当时的时机用嘴唇配合着侍奉背筋的。
铃音只教了一遍,我就记住了要点,张嘴伸舌加入了侍奉中。我和铃音彼此默契地一人一口交替舔舐吮吸龟头,不给尤里卡喘息之机持续地予以刺激。
“唔呼……”
终于,尤里卡发出了舒服的喘息,男根也微微颤动,但离快感突破阈值显然还有很大差距。
于是,铃音奉献出了自己的双乳,四团松软柔嫩的雪白乳肉将男根包裹在中间。
“咿!”
我的乳头和铃音的乳头彼此碰触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头和乳晕扩散开来。那股快感不同寻常的强烈,直接让我的乳孔也变成了蜜穴,有什么东西即将突破限制涌出来了。
就在这时,尤里卡突然捏了一下我的乳头,霎时间,快感化为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里喷发出来,染白了乳房包裹的男根,也染白了铃音红扑扑的脸蛋。
是奶水,货真价实的奶水,带有香浓四溢的乳臭味儿。
溢出的乳汁沾满我们雪白的双峰,在灯光的照映下如同雪山一般反射着带有氤氲香气的亮光。
乳肉滑腻腻地包裹着男根,被奶水浸润的男根看起来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嗯……嗯……”
我揉动、挤压自己的乳房,挤出更多奶水涂满男根,再一口含下去吮吸干净。即便如此,喝下去的速度也赶不上奶水溢出的速度,不一会儿,奶水便在我和铃音的乳沟里形成黏着的水洼。
我们像拉锯似的互相推挤乳房,让尤里卡的男根从一侧的乳沟里滑到另一侧,我们的嘴边则始终吸附在他的龟头上,一边扭转脑袋寻找最佳的角度,一边在舔舐龟头的过程中寻找和铃音舌尖相触的机会。
就像是隔着尤里卡的龟头和铃音舌吻一般,毫无浪漫可言,但依旧令我沉醉。
不知是和铃音舌尖纠缠还是双重乳交侍奉带来的影响,刚刚习惯了跳蛋共鸣的下体又有了感觉。敏感的花径重新进入状态,跳蛋如蜂鸣般的嗡嗡声渐渐变成了被潮水吞没后的闷响。
阴蒂的快感也不遑多让,我能感受到它在以不亚于跳蛋的频率颤抖着,越是充血膨胀就越是敏感。
“哈啊……嗯呐~❤噗噜噗噜——好舒……啊~”
娇喘之声愈发不受控制,即使在亲吻和吮吸中也会有欢愉的声音混杂吞吐肉棒的下流水声飘然而出。
与我唇舌相拥的铃音也是一样,娇媚的声音此起彼伏,渐成和鸣。
为了缓解遍及全身的快感,我开始加速侍奉尤里卡的男根,然而动作越是激烈,快感就越是猖狂。
“嗯嗯……”
上方传来了尤里卡沉闷的喘息,那根硬如磐石的巨物也在我们口中急促地抖动,传递着快感上升的信号。
很快,一双大手就分别按在了我们的头上。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用力,比抚摸重些,比压制轻些。起初我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在头顶上蔓延,我才发现他险恶的用心。
他在给我们按摩头顶的穴位,强行令我身体放松。若在平时,这还是有益无害的举动,但此时此刻,需要绷紧下体对抗快感浪潮的我,一旦松懈下来就会躲入万劫不复的快感深渊。
察觉到了危险,我和铃音以更猛烈的势头疯狂吮吸龟头、摩擦肉棒,此举自然导致了他更加用力地按压我们的头顶。
快感即将淹没理智,蜜穴的防御已被尽数剥离。铃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已然翻起了白眼,露出与端庄二字毫不相干的啊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