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咿————”
十几枚跳蛋一同启动,让毫无防备的小穴和阴蒂瞬间应激,电击般的快感游走全身。我反射性地捂住下体,不了这下更加强了跳蛋的刺激。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转眼之间,我膝下的地面就湿成一片。
“诶呀呀,深月,你跪的有点远啊。”尤里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我,讽刺的说道。
可恶……
实在是太屈辱了,但为了铃音,我必须忍耐……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尤里卡,说是手脚并用,实际上双腿已经被高潮夺走了知觉,我几乎是用双手拖着身体凑到尤里卡的双腿之间,下体在地面脱出了一道带着温度的粘稠的水痕。
尤里卡胯下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子,引得我一阵不适。我正欲伸手把尤里卡的男根翻出来,他就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不要用手,用嘴。”
我忍住想要发作的怒火,把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舌头顺着他内裤下的凸起物找到了内裤的边缘。
脸蛋隔着内裤蹭到男根给我带来了相当糟糕的体验,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要用嘴把它含住,这点厌恶感又不算什么了。
我像一条取食撒在水面上饵料的鱼一般,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叼起内裤的边缘,摇晃脑袋奋力将它向下扯。
啪——
我的脸被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狠狠抽打了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啊?
看着尤里卡双腿之间挺立而出的巨物,我一时间竟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我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大小姐,我也知道会出现着这个部位的只有可能是那个东西。然而……这个尺寸是怎么回事?记忆中性爱老师给我展示的塑胶模型里,即使是被老师评价为“现实中基本不会有这么夸张”的特大号,与眼前的巨物相比也显得相形见绌。
更加浓烈的味道弥散开来,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腥臭,但对鼻粘膜的强刺激着实令人抗拒,仿佛只要吸进那股气味就会让大脑麻醉一般。
“怎么了,很吃惊吗?”尤里卡见我半天没有动静,调侃道。
“切,也就平均水平吧。”我逞强地说。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才这么点儿啊”的,但我实在没办法对着这样巍峨雄壮的男根说出那么明显的谎话。
“老公大人……请、请让我和姐姐大人一起服侍您,可以吗?”
或许是我动摇得太明显了,一旁的铃音跪在我身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恳求自己的丈夫。
“铃音,我一个人来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姐姐大人。”铃音挤出微笑,温柔地说道:“我和姐姐大人一起,就能更快满足老公大人了,到时候就有更多的时间和姐姐大人在一起了。”
“哈哈哈,铃音你还真是喜欢深月啊。”尤里卡垂手摸了摸铃音的脸颊,“好吧,你们一起来吧,不过可别喧主夺宾哦。”
“我知道了,老公大人。”
铃音说完,轻轻撩起鬓角的发丝,抿起樱唇在充血的龟头上深吻一下,然后缓慢向下,用樱桃小口生生把那根擎天巨物吞到了根部。铃音的面容在吞咽的过程中肉眼可见地剧烈变化,她双眼渐渐上翻,表情浮现出痛苦的迹象。
“别愣着啊,你是想让铃音一个人努力吗?”尤里卡提醒道。
我猛然反应过来,连忙伸出舌头舔舐尤里卡的睾丸,在充分濡湿表皮之后将其中一枚吸入口中,用舌头反复翻卷。
铃音的头像打桩机的重锤般上下移动,塌陷的脸颊显示出她非常努力地想让这根巨物快点得到满足。
“你要独占到什么时候?”
意想不到的是,铃音的努力却换来了尤里卡的不悦。他一把抓住铃音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了起来。即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铃音还是在最后一秒奋力吸住巨物,在龟头与唇瓣强行分离时,还发出了拔瓶塞似的“啵”的一声。
是啊,如果不是我来侍奉的话,尤里卡的精心布局不就没意义了嘛。
我当即吐出睾丸,一口含住被铃音的唾液濡湿的龟头。它实在太大了,我没办法像铃音那样把它吞进喉咙,只得退而求其次,在前端含含舔舔。
尤里卡放开了铃音的头发,铃音就如被磁铁吸附了一样立即凑近巨物,舌头灵活地卷起没有被我含住的部分,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