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水渍喷溅到我的腿上,随后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我的脚踝一路淋到我的脖颈。
短暂的温暖很快被冰冷代替,我睁开眼,视线里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同于格里芬基地“性冷漠”级别的灰白配色,天花板上画着蓝天白云,甚至还有一颗非常上世纪卡通风格的太阳,甚至还带着墨镜和假胡子。
我扭动身体,很快便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麻绳捆绑了起来,身下的物体们似乎很有弹性,我的每次扭动都会带来阵阵的回弹。
熟悉的榛子味的体香从我的头顶传来,我努力仰起头,视线里只能看到一双白皙的美腿。
“诶~我还没开始呢就醒了~”
非常耳熟的娇嗔,我眯起眼,开始思考我自己的处境。
从空气湿度推测自己在中高纬度地区;从温度可以推测自己是在室内,而且浑身一丝不挂;从环境音推测这里应该是一个综合性区域,间歇能听到孩子气的叫喊声;从天花板的干燥程度可以推测这个类似儿童乐园一样的地方应该刚竣工不久,但是没有正式使用……
我暗暗松了口气,幽幽的问道:“刘易斯……春田……这是怎么回事……”
“啊啦?”
有些惊讶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刘易斯保持着掀裙子的动作,她只是微微顿了下,双手自顾自地解开腰间的绳结。白色蕾丝质地的高腰内裤径直落到我的脸上,盖住了我的口鼻,温热的体香窜入我的鼻孔,视野里尽是少女幽密的私处:由于岔开双腿半蹲,我能清晰地看到粉嫩的阴蒂和菊穴,阴蒂轻微的张合着,内壁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
IOP他们到底是把人形用来做什么的啊!
如果是其他时候,一睁眼就看到少女的私处,脸上还盖着刚刚脱下来的内裤,我大概会任由这个梦继续下去,此刻发生的事情和梦境别无一二,但是紧接着,刘易斯轻哼一声,赤裸的跨间喷出一股水流浇在了内裤上,沾湿的内裤紧紧贴着我的嘴巴和鼻子,湿润的尿液带着体温沿着内裤的蕾丝纹路蔓延到我的脸上,这真实的触感让我本已经肿胀的下体进一步充血。我很清楚被一个湿润的布料蒙住口鼻的结果:缺氧。我惊慌地大口咬合起来,面部肌肉尽可能地扭曲,企图挣脱开这只危险的内裤。
刘易斯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蒂前,两腿夸得更大了,雪白的臀部缓缓向我靠来,水流逐渐减弱,在我即将把内裤挣脱开的瞬间,刘易斯稳稳地坐在了我的脸上。
客观来说,刘易斯的屁股圆润且弹性十足,但是当它完全压在我的脸上时,我的鼻梁直接被臀瓣夹住,口鼻吸入着她的体香。羞耻和缺氧让我的皮肤变得潮红,我再次扭动起身体挣扎,但是鼻梁和嘴唇隔着内裤在她臀沟内的晃动更像是一种挑逗。她闭上眼,兴奋地仰起头,发出淫靡的娇喘声。
“唔~嗯~啊~指挥官的鼻子在动~嘴唇也~嗯~嗯~嗯~指挥官……在服侍我吗~好舒服~那里被指挥官的鼻子弄得……好湿……嗯~嗯啊~有什么东西~出~出来了~”
温热的液体隔着内裤一点点压进了我没来得及闭合的嘴中,我被迫将这粘稠的液体尽快咽下,那是一种粘稠的体液,有些像甜沙拉酱。
我挣扎的动作被身下这些柔软的球体瓦解,身体几乎使不上力。刘易斯忘我地扭动着屁股,蜜穴不断分泌出爱液。
“啊啦,刘易斯这么早就来了吗,好位置被捷足先登了呢~”
优雅得体,或者说贤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是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刘易斯为了寻求快感双腿夹住了我的脑袋,膝盖死死贴着我的耳朵,我只能听到她娇嫩的皮肤和我的耳廓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
春田没有再说什么,饶有兴趣地绕着我和刘易斯走了一圈,她在刘易斯对面停了下来,伸手玩弄起肿胀的精囊。
“嗯哼~居然攒了这么多,看来指挥官有好好遵守我的教育呢。”
刘易斯双手按在我的胸前,手指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捏了起来。她似乎学会了如何感受这种快感,人形强大的适应能力这时展露无遗。
“春田姐——你今天怎么好慢,平时都不是这样的。”
“要解释为什么指挥官会消失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