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环住劫的大腿,手指在健硕的肌肉上流连忘返,顶着穴口的鸡巴突然一个猛插,硬生生把穴道撑开,凶猛的一下让劫的甬道下意识的痉挛,一口气憋在肚子里,睁大了眼。
“又这样!”劫心底埋怨着,但又暗搓搓的期待,他内心是期待这头猛犬在他体内征战四方的。
学徒最喜欢在一开始全根没入劫的屁眼,这是他傲人的肉棒宣告开战的警告,他先大口吃下在细细品尝;布满青筋的肉龙缓慢的抽插起来,而劫的肉穴也不甘示弱的蠕动吸吮着,两个人在情欲中还在暗中较劲,却又因为情欲爱怜对方。
学徒一使劲就把劫抱了起来,一手揉捏着劫的肉臀滑向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握着劫的小腿,牢牢把他固定。他咧着嘴问“老、老师,这次怎么样?”他一刻也不停下腰部的抽插,他早早掌握了劫的敏感点,操的劫身体潮红,不住颤抖。
“你也不过是、嘴硬罢了”两人额头顶着额头,劫的头盔仍然冰冷,却不能让他冷静一份。他诚然明白自己切实的爽到了,但他可明白自己的肉穴也是天生名器,看看学徒的脸吧:这个紧致温热的穴道紧紧吸纳着学徒的臭鸡巴,不过是顺应的收缩几下,便能让他的肌肉痉挛;忍者的肉穴当然有着常人无可比拟的技巧和触感,每当学徒的厚包皮在肠道里撸下,栗子大小、粉红色的嫩龟头就会被湿滑的肠肉重点照顾,借着肠液的润滑,肠肉的抽动才能以柔克钢,即是摩擦、也有环转,这几乎是劫下意识的反应。
学徒一下下的挺着腰,肉柱在劫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凸起,顶的劫的鸡巴上下乱甩,从龟头甩出的前液变成冰凉的细丝落下,劫大声喘息着,而学徒也低沉的呼吸着,一起一伏合成爱欲的淫歌。
两人身上都浮出一股油汗,伴着淫水和先前的汗液蒸发,雄臭的味道从两人身上弥漫开来。由于体位的缘故,学徒的鸡巴得以一次次全根而入,操的又猛又恨,却不失奇技淫巧,打桩般的运动使得一股股白沫顺着交合出涌现。
肠肉剥开厚厚的包皮,多日不曾清洗的几圈垢物显露出来,腥臭的包皮垢原本是精液的构造,在劫和学徒的故意保留下变成了这样肮脏的物质;但这也是他们的催情剂,大部分包皮垢都溶解在肠液里,因为学徒鸡巴一次次的抽插而抹的均匀。
“老师、还不认输?弟子的鸡巴都把您操的叫不出声了”学徒也是在射精边缘,他感到劫肠道蠕动的规律开始混乱后,才问出这句话刺激刺激劫,却没想到
“...”
劫不回答,他不想拜了下风,打打精神才从欲望沉沦的海洋稍微清醒,大腿强劲的肌肉用力环住学徒的腰,即使是汗水让他时不时滑落,他也要再次抱住,用小穴套弄那根火热坚硬的鸡巴。
“老师、哈哈,别这样强势嘛...偶尔放松一下不是也很好?”
劫不回答,而是把头搁在学徒的肩膀上。
仅仅是这样他们是不够觉得刺激的,操弄一会儿,二人的行为就更加放荡,从私处流下的白沫滴滴答答打在地上。学徒说:“老师,其他学生想不到您也有这样放荡的样子吧?”他大力揉捏劫的肌肉臀,边抽插边在大厅里走动起来,整个练功房都充满了他们淫靡情欲的臭味。学徒的身材更壮,抱着劫边走边操不是问题,他故意把劫的身子翻过来能让他看到大厅里的样子,又召唤出平时训练用的影子站在每个弟子的位置上,在昏暗的室内仿佛真的是劫的弟子默默欣赏着他们激情的偷欢。
“别、别这样...”劫淡淡的出声,尾音却因为一步一颠的深入操干而咽回肚子里。学徒沉重的气息在他的脖子旁边,让他全身僵硬,他还只抱着劫的大腿,让他重心不稳。
“老师...你看看那些影子像不像你的学生?那个是艾伦、那个是黎华?”
“你....有做这些没用的...”
“但是老师的穴更紧了、而且更好操了呢!要不...我拔出来?”学徒停下缓慢的动作,一下把鸡巴拔了出来,冷空气灌进劫的肠道,让他瘙痒又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