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想要,他情不自禁地张口呼唤着什么,身后的菊穴口也一开一合,他多么想让辉夜主人看到现在自己的窘态,尽管他会被主人狠狠捉弄,但主人最后还是会宠溺地满足他吧。
视线中的裸足与足袋交替靠近着,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中又格外清晰,只有辉夜的玉足看得真切,看不够,无论是足趾被包拢与否,都是看不够的。
主人的每一处都让他情迷意乱,那表面洁净的足袋,在自己肉棒上套弄的迷人感受,让他现在一想,肉棒就有种射精的冲动,他不敢直面,转而看向那只曼妙的裸足,肉粉色的趾甲都像是催情的魔药一般,让他痴迷。
辉夜主人终于到了他的面前,他虔诚地低着头,直到听到辉夜进一步的命令。
——抬起头来
辉夜主人此刻那般高大,胯下绑着一只远比自己那根不中用的肉棒大很多的假阳具,上面已然涂满了润滑液,光滑的外表也掩饰不住可怖的狰狞,单臂插腰的辉夜主人正坏坏地笑着,看着他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心爱的玩具。
“看看主人给你准备的惊喜大不大呀,啊啦啊啦,已经看痴了是吗?”
“怎么狗鸡巴还不知羞耻地颤呢?你那根已经被揉废的狗鸡巴,跟主人的这根肉棒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嘛。”
会被插坏的,一定会被插坏吧……
这样大,这样粗壮,林一卓此刻什么也不敢去想,满脑子都在重复着这几个感观,兴奋感也随着脑海中的想法迅速攀升。
辉夜主人很自然地踏到床上,走在他身后,微微湿润的脚底便踏在林一卓的后腰上,让用菊花的刺激方才换取短暂休息时间的饱受折磨的臀部翘得很高。
“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流水了嘛,就这么想让主人疼爱你,是吗?”
“恳请辉夜主人,尽可能地疼爱我下贱的身子吧,贱狗,贱狗……”
被放置时的林一卓,被莫大的空虚感所煎熬时,也奋力地去想着取悦辉夜主人的说辞,本就腼腆的他似乎也不懂得说那么多低贱的话语,涨得满脸通红。
“啊啦啊啦,主人都理解林一卓小狗狗的想法,想要的话,主人就给你。而且,不把对主人的心意说出来,会很痛苦吧,都告诉主人好嘛,主人教你把话都说出来。”
“汪汪,唔……嗯”
相当随意地抱起林一卓的身子,辉夜知道她可爱的小狗怕是已经劳累不堪,亲昵地把他抱在怀中,也能让他舒服一些,自己坐在床边,像是抱着等身玩具一般,很舒服。
被揍得生疼的臀便被分开,狰狞的龟头才只是进去一个小口,微微发肿的菊花便被塞满了,好在是辉夜主人毫不吝惜润滑液的使用,才能让这根恐怖的肉棒,缓慢而沉稳地继续摩擦着紧密的肠肉向前。
表面即使不怎么粗糙,可将肠壁一处处挤压之后,稍一旋转研磨便能带来巨大的快感,腰肢纤细却有力,无师自通地熟练侵犯林一卓时,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去思考,只能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之中。
“放松,放松,主人现在在插你的小骚菊,告诉主人,被插小骚菊什么感觉?”
辉夜主人的话语被爽到腿都发软,只能坐在肉棒上协助她侵犯过程的林一卓几乎忽略掉,不满的辉夜便停下了动作,林一卓只得小幅挣扎着,可辉夜并不如他愿,扣住肋骨让他保持着静止姿势。
“主人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小狗,告诉主人,小骚菊什么感觉呢?”
“唔,小骚菊被插得快要,坏掉,坏掉了,好舒服……”
“不对哦,你要说贱狗因为舔错脚趾被主人用风油精捅的一塌糊涂的发情小骚菊,被主人玩弄得欲罢不能的感受哟。”
“被,主人,玩坏了……”
“这种简单的话都说不好的小狗,一会要被主人罚用肉棒狠狠地直接插进去!”
这样的话语对此刻的林一卓无疑是兴奋剂,少年的身体也因此紧绷到了极致,而辉夜也安慰似的,手指搭在林一卓的腰部两侧,顺着细嫩的肌肤和分明的肋骨抚摸,当身体震颤的厉害时,辉夜便抱住林一卓的身体,小心试探着保证开发进程的继续。
“那现在是被主人手指玩弄到流先走汁,又被插到颤个不停要流出肮脏精液的菊穴被彻底填满了哟,喜欢这种感觉吗,告诉主人,不然就要被插到坏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