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算是射精了,精液如同牛奶盒因挤压而从锡箔口溢出的牛奶一般,又稀薄又无力地不断流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无不透露着败犬的气息。
辉夜主人的指尖也残余着几丝精液,顺手送到自己漂亮的樱桃口中,妩媚地笑着,又挑起一摊精液在几根手指中,伸向自己的嘴巴。
“感谢一卓小狗的款待呢,这样稀薄清淡的口味,很让人着迷呢,呐,自己要吞下去嘛?”
在主人的目光下,林一卓忘记羞耻一般,细细地舔着自己的残精,气味不那么好闻,但一想到上面有着主人的唾液和本身的体香,他就更卖力地去吮吸。
“嘻嘻,妄想着舔湿主人的手指,试图让主人的榨精惩罚变得更舒服是不可能的,就用小狗狗一直盯着,心心念念的足袋去严惩狗狗吧!”
严,严惩嘛?
“眼神很迷惑?这样稀薄的精液,完全不是个合格的高中生该有的水平吧?背着主人要怎么玩弄作贱自己,才能作贱成这样呢?”
轻轻弹了弹萎缩下去的肉棒,辉夜语气有些不满,眼底却全然没有责备而满是揶揄。
“已经被玩得快废掉的狗肉棒,欺骗主人去认真对待,不应该被主人惩罚后,管理起来吗?”
辉夜轻踮脚尖,足袋很容易被脱下,手指捏住边缘,像是握住逗猫棒一样,在一卓的面前晃来晃去,在他希冀的眼神下,贴在他的鼻梁上。
“即使听到要被这只足袋充当刑具,去拷问硬起来都费劲的可怜狗鸡巴,还这么痴迷地去闻,去吸,噫?这都能完全勃起起来啊,真的不可救药呢。”
足袋被拿开时,包拢在鼻腔前的少女酸涩而清香的味道,便只留下淡淡的气息,唯有鼻尖一点余热也散去,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呢,不要灰心,主人就喜欢你这个贱贱的样子。”
怅然没有持续太久,勃起肉棒很轻易地便被足袋所彻底俘获,完全不满足只被这杆肉棒蓬松的撑起,便如同清洗袜子一样,将足袋上下拧着,彻底套牢了肉棒。
撸动比刚才抚摸玩弄肉棒的力气还要大很多,足袋更契合地贴近肉棒每一寸肌肤,辉夜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地迅速握着肉棒榨着为数不多的稀薄精液。
刚才的毁灭高潮让肉棒的冷却期变得很短,而这样的刺激已经让他无所适从,只得悲泣一般哀鸣。
“主,主人,要射了……”
“你看,这样随意地去玩弄都可以射出来,这样的狗鸡巴还有什么价值呢,或许用小母狗称呼你更合适吧?都射出来,都交给主人的足袋吧。”
被主人这样羞辱,男性的尊严也被彻底碾碎,一卓有些欲哭无泪,但身体非常诚实——
蛋蛋很快便迅速地抽动起来,即使不再那样饱满,还依旧乐此不疲地分泌着精液,肉棒也因射精而颤抖,可被不知情的辉夜粗鲁地对待着,失去了射精的最后尊严。
“唔,唔……不要……”
这样的射精完全不舒畅,足袋最厚实的足趾处包裹着龟头两三层布料,让精液不能喷射出,只能艰难地外溢,若不是辉夜主人发现可怜的一卓因为射精已经舒适到翻白眼,怕是还会这般撸下去。
一点点地减缓速度,对于肉棒来说,简直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拷问了,就像神经暴露在肉棒体表,笔直地连接到大脑之中,被辉夜主人的足袋占据,细致地包在一团,搅和地一塌糊涂。
“啊啦啊啦,袜子已经被你射透了呢,啧,果然是卑微到差劲的精液,只有薄薄一层水膜溢出到袜尖,来,让主人看看你的狗鸡巴怎么样了。”
提着稍稍粘腻的袜尖,辉夜主人坏笑着直接拽起,粗砺的袜身便与肉棒进行了最后亲密接触,里面几滴不算浓稠的淫液便挥洒出来,林一卓忍不住轻叫一声,肉棒不知羞耻地抖来抖去。
对已经摩擦得有些发亮,上面覆盖着层层淫液的肉棒轻轻吹着气,可爱的悲鸣声便更加频繁了,仔细看着因为玩弄而硬不起来的肉棒,辉夜心中有着格外的成就感。
“肉棒被主人的袜子洗的很干净嘛,主人就喜欢干净的小狗狗了,那么,主人就再帮你洗一洗小菊花,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