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肉棒从初玖口中抽出,不等初玖发出询问,陆平就说:“脱光了躺到旁边的床上去吧。”说是床,实际上能躺的只有上半身罢了,在床尾末端,两个可以活动的架子用来放置躺在上面的人的腿。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妇科手术台。初玖躺上去之后,陆平把的两只手绑在床的侧面,在用绳子固定住初玖两条腿,这样无论发生什么,初玖都不太可能挣脱。此时初玖整个人躺在床上,两腿抬高并且叉开,整个私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陆平面前。
“唔,主人,这样好,好羞耻。”
“放肆,母狗在主人面前有什么羞耻可言?看来要用口球把你的嘴塞住。”陆平有些生气。初玖整个私处暴露在陆平面前,包括粉色的菊穴和大阴唇,陆平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撑开阴唇,暴露出小穴和尿道,左手在小穴口摩擦。“呜呜呜~”戴了口球的少女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初玖的小穴已经分泌出淫液,什么九尾狐,明明是淫乱的母狗。陆平看着初玖洁白的小腹,并没有因为呼吸而发生什么起伏,因为女生生下来就是胸式呼吸为主,而男生在度过儿童期后,就以腹式呼吸为主了。“砰~”陆平一拳打在初玖左侧的上腹部,也就是初玖胃的位置。“唔——”本来应该发出痛呼的初玖,因为口球的缘故只能发出的唔的声音,胃因为受到剧烈的冲击,整个开始痉挛起来。早餐的食糜在胃里涌动,疼痛开始传开来,肠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而纠缠在一起。原本俏美的脸上的五官也因为疼痛而纠缠在一起,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母狗是不满意我的做法吗,那这样我可要剥夺母狗看的权利了哦”陆平说完用一块黑布把初玖的脸蒙上,这下除了不能发出声音外,初玖还看不见了。“真是涩情的母狗啊,我这一拳打下去,小穴反而更湿了,是不是被主人打出感觉了?”陆平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伸入初玖的小穴,感受着腟腔湿润和温暖,可是陆平这番目的是为了找出子宫的位置,自然不会过多的感受初玖的小穴。手指再朝前伸,触及到一团软肉,陆平心想“看来这就是宫颈了。” 当陆平扪及宫颈外口方向朝后,又是一段摸索宫颈朝前;这时候陆平的手开始向下沉,触及这段空腔的底部。这一通刺激之下,初玖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随后陆平将小穴内两指放在宫颈后方,右手掌心朝下手指平放在初玖腹部平脐处,当小穴内手指向上向前方抬举宫颈时,腹部手指往下往后按压腹壁。陆平内、外手指同时分别抬举和按压,这下初玖再也忍不住了,脚趾绷紧,左手触及到的宫颈一阵颤抖,从小穴内喷出大量淫水,初玖高潮了。
陆平已经摸清楚初玖子宫和宫颈所在的位置,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菜了。不过开始前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陆平解开了初玖的口球,“可真是淫荡呢,竟然擅自高潮了。”初玖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喘着气说:“主人,呼,初玖是,呼,是主人的母狗,呼,擅自高潮的母狗,只是,只是主人的手法太好了,母狗初玖才控制不住自己的。请,请主人责罚。”
“那这么说,你是怪我让你高潮咯?”陆平狠狠一拳打在了初玖的子宫所在的位置上,伴随着悲鸣,拳头没入初玖洁白的小腹之中,整个躯体颤抖着,从腹部传来的疼痛撕扯着初玖的神经,无力地发出悲鸣。这一拳虽然没给初玖带来快感,但是充分调动了初玖的神经,让她的腹部更加敏感。不等初玖完全恢复过来,陆平又一拳狠狠打在初玖的子宫颈所在的位置,本来上次的高潮就有子宫颈受到刺激的原因,上一拳又充分调动了整个子宫的敏感度,这一拳所带来的,是夹杂在痛苦之中的异样快感。“啊……主人,初玖,初玖要高潮了。”眼睛被蒙起来,陆平看不到初玖的眼神,当想必一定是充满爱心的形状。“母狗忘了自己只能自称母狗了吗?”陆平狠狠的打在初玖的子宫位置,这一拳让初玖的话语变成凄惨的尖叫,刚刚到达高潮边缘的初玖,被从云端拽到泥潭,下身更是陷入失禁的境地,尿液从私处流出,初玖的身下混合着淫液和尿液,更显淫靡。“小母狗竟然失禁了?看来很享受啊”陆平又举起了手,带起一阵拳风,初玖的躯体骤然一阵紧缩,准备迎接来自陆平的拳击。可惜,陆平并没有落下,只是带起拳风戏弄初玖而已。初玖被陆平用黑布蒙上眼睛,剥夺了视力,不知道陆平的每一拳,究竟是虚还是实,于是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来迎接每一拳,这就更加提高了初玖的敏感度。
“不行了主人,母狗要高潮了,求求主人让母狗高潮吧。”疼痛和快感交织,摧毁着初玖的神经,她已经多次到达高潮的边缘,不得不求陆平让她高潮。要让初玖高潮,就必须让她亲眼见到,自己的拳击让她高潮的。陆平解开蒙住初玖眼的黑布,在初玖的注视下,一拳打下去,“咿咿咿呀,去了!”从宫颈传过来的快感吞噬着初玖,不同于肉棒带来的快感,这快感只来自于宫颈。大量的淫液飞溅,初玖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从厕所接了一盆水,泼醒了初玖。打发走她后,陆平做到床前,对着魂球说:“怎么,亲眼见到初玖被我打到高潮,你感觉这么样?”
“混蛋,等我复原了,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魂球恶狠狠地说。
“省省吧,没有我的帮助,你根本动不了,好好表现,说不定本大爷以后还能带你一起玩初玖哦。看着她被我玩弄,你一定勃起了吧?哦忘了,你已经勃起不了啦。是不是心痒难耐无处发泄?哈哈哈哈哈哈。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好了,绿毛龟少昊。”陆平说完就躺在床上,准备思考晚上的调教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