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最喜欢了❤最爱你了!亲爱的~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传来了尤里卡与深月寻欢作乐的声音,这倒不是因为墙壁隔音不好,而是深月叫床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当然,这也和薇尔超群的听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躺在床上的薇尔夹紧了双腿,尽力不去想象墙对面被自己视为哥哥姐姐的人在干什么,当然,这也只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
薇尔本就是夜行性的,夜晚是她一天中最精神、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加之隔壁旁若无人的夜生活,现在薇尔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遁入梦乡了。
“老公~老公的肉棒……啊啊~❤比山还雄伟~把人家欺负得……几下就要高潮啦~哈嗯嗯嗯嗯~”
隔壁那大胆而狂野的声音愈发高亢,也让拼尽全力忍耐的薇尔愈发感觉难熬。
薇尔已经能察觉到自己的胯下正在变得湿润而温热,她尽力无视那股徘徊在下体,时刻准备点燃全身的热量。
“呼……啊!”
薇尔想要靠深呼吸来舒缓这股高热,然而当她放松下来的一瞬间,一种仿佛要破体而出的强烈冲动迫使她再次绷紧身体,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这可不是小时候忍不住尿床那么简单的事,薇尔虽然未经人事,但本能告诉她,一旦放任那股冲动,后果不堪设想。
“去了!啊啊——又要被老公的肉棒干到高潮了——”
“姐姐……求你了,小声点儿……”薇尔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当然,她的声音不可能传到深月的耳中。
今天下午,在指路牌下抱住深月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烈气味,这种气味对于人类或精灵来说难以察觉,但在薇尔的嗅觉下,它不亚于黑夜中的一座灯塔。
这股气味由两种信息素组成,其一是深月自身所产生的,其二则是尤里卡留在深月身上的。在薇尔的认知中,它们一种代表着“发情”,另一种代表着“标记所有物”。
这就是薇尔不愿意对他们蹭脸蛋留下气味的原因。
“啊~啊啊~深月的淫乱小穴……高潮了啦————”
薇尔已经把耳朵紧贴在头顶上,可声音还是清清楚楚地被她所感知到,音节在脑中转化为画面,一遍遍重现。
薇尔紧紧抓着床单,手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床单浸透了一片。
“啊……谁来……帮帮我……”薇尔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在煎熬中苦苦忍耐的薇尔不会知道,这一切都在尤里卡的计划之内。
从接到薇尔要回来的信件那一刻开始,尤里卡就已经计划好了要将薇尔引入一个淫靡的陷阱中。
这是一场专门针对薇尔的精妙布局,无论是寸止深月让她进入欲求不满的状态,还是强留薇尔在自己家过夜,都是这个计划的一环,甚至于连薇尔昼伏夜出的习性都在尤里卡的考虑之内。
“啊咿咿——老公的肉棒……啊啊啊~抽插得好深!喜欢……最喜欢老公了!好棒……咕唔唔唔!啊啊啊……高潮……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
“唔!”
薇尔咬紧牙关,全身较劲忍耐着快感,但身体的欲望与她强韧的精神无关。在碰都没碰一下私处的情况下,薇尔与一墙之隔的深月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绝顶。
然而,这一次小小的高潮,并没有使薇尔身体里的业火熄灭分毫。
“啊……啊……”
薇尔苦闷地喘息着,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不得不绷紧肌肉对抗快感。时而蜷缩如螺壳,时而翻转如蟒蛇,但无论她做出何种尝试,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都在宣告她的努力尽归徒劳。
正如尤里卡所说的,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次直接而猛烈的行动。
…………
……
咔嚓!
客房的门被推开,尤里卡就这样抱着我的双腿,将我以阴户大开的“牡丹乱”体位抽插着走进屋内。
合衣躺在床上的薇尔直接吓傻了,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愣愣地看着我们逼近床边。
我揽着尤里卡的脖颈,被尤里卡端起、放下,在他的巨物上起伏。我努力维持着平衡,下体也自然而然地收缩用力,将那根在我花径之中横冲直撞的巨物紧紧包裹在层层媚肉之中。只要低头,就能看见我的小腹上,一道明显的隆起正在上下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