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时节,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热辣,斑驳的树影遮盖着我的身体,却还是让我汗流不止。
当然,出汗的原因也不仅仅是气温。
“哦哦哦哦……唔!这次一定能……啊啊啊……又失败了……”
我背靠树干瘫坐在树荫下,双腿分开,除去下衣,手指在通红的阴蒂上揉捏不止。
高潮被强制打断的后遗症直到现在还困扰着我,雏菊和蜜穴被钝感的燥热笼罩,有种近似快感却令人难受的感觉盘踞在我的下体内,无法释放。
这种感觉甚至让我害怕直接碰触媚肉,只敢在没有被祸害到的阴蒂上反复刺激,想要用阴蒂的快感带动双穴达到高潮,可惜,一切努力尽告失败。
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这次一定可以高潮,确每次都在临门一脚的阶段功亏一篑。
“啊啊……感觉脑子都要坏掉了……”我放弃了尝试,瘫在树下呻吟道。
“对不起,深月……这次我过火了……”尤里卡握着我的手,不停地道歉。
我能感受到来自尤里卡手心的颤动,也能从他愧疚的眼神中看出他是真的有在反省。
“你……确实过火了……”我放弃了阴蒂自慰,转而揉动小腹,希望能缓解这股燥热。
尤里卡捧起我的手,在手背上深深一吻,说道:“我向你道歉,我最爱的深月……我不该那样对待你……嗯?”
不等尤里卡说完,我便竖起食指按住尤里卡的嘴唇。
“你错了,你是不该在那种场合下,对我玩那种play。”
“嗯?”尤里卡眨了眨眼,似乎没有参透我的意思。
“我不介意用玩具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哦,直到我忍不住之前,其实我还是挺享受被你欺负的感觉的……”我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足以让良家妇女斜睨着啐我一口,我的脸颊不断升温,“就算被你玩坏,我也不怀疑你会让我幸福地度过余生。”
尤里卡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但是啊……”我话锋一转,皱起眉头说:“无论什么玩法都要分场合嘛,在女王陛下的驾前,我要是真的泄出来了该怎么办啊?不光是我们,连我们的家族都会因此受到影响。亲爱的,你真的没考虑过后果吗?不想和我一起享受更美好的生活吗?”
尤里卡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也没说出口。
“你可是一家之主啊,享受眼下的欢愉是没错啦,不过着眼未来也很重要呀。”
“嗯……”尤里卡郑重地点了点头,将我拥入怀中,“我发誓,不会再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了。”
咦?我们的对话是不是微妙的有点没对上?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我的大脑早已经不起缜密地思考了。
“真狡猾……”我闭上双眼感受尤里卡胸膛的温暖,“本来就没几件事是我不愿意的……”
“真的吗?”尤里卡突然惊喜得像个在百般央求下终于让父母松口了的小孩子,金色的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是真的啦……”我把脸埋进尤里卡的衣襟中,隐藏羞涩的面容,“这世界上哪有会讨厌被丈夫调教欺负折磨性虐的妻子嘛……”
耳边尤里卡的鼻息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那……露出play是不是也可以……”
“这个嘛……”我犹豫了一下,虽然刚说完就变卦很不好,但这确实也是我为数不多会有抗拒心理的play,“我希望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我的丈夫一人,被别人看到还是有点……呐,亲爱的,等你的后宫壮大了,让我在‘妹妹’们面前再玩露出,可以吗?”
“你啊……”尤里卡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他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真是一有机会就劝我开后宫啊。”
“我不想丈夫的宝贵肉棒被不认识的女孩子分享嘛……”我媚声媚气地撒娇道,“我已经物色好了几个不错的女孩子啦,像是米格尔勋爵家的长孙女……”
“你怎么跟我母亲大人似的……”尤里卡苦笑道,“不过啊,深月要是真的想让我快些壮大家族的话,接下来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天呐!亲爱的你终于答应了!”
要不是我下体无力,我肯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
……
下午四时许,太阳尚未西斜,街上已是人影稀疏。
我站在街边的指路牌下,手扶立柱观望着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