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剑法在他手里舞动和在中年人手里挥洒,完全是两种意味,实是不堪入目。只见夜色之下,一位身着运动装的少年,手拿木棍,旁敲侧击,不时传来“咚咚咚”的响声,显得杂乱无章,不过在他东倒西歪的击刺之下,倒也舞出了这套剑法稚嫩的雏形。
剑法舞罢之后,李玉扶棍躬身,早已累的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染湿了衣襟。本来他还打算在剑法结尾之时,来个酷酷的动作,好教妹妹看看。咱怎么着也是快成名侠的人了,得有自己的招牌动作不是?
只是剑法舞闭之后,他实在无能无力在去摆什么动作了,没有一下爬在地上,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满眼期待的看着中年人,李玉喘着粗气,试探着问道:“怎...怎么样?”
中年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好像也挺不容易了。”
李玉正打算问问这句话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中年人却已经来到他身边,拿过木棍,一边挥舞,一边给他讲解着刚刚的不足之处,直让李玉受益良多。
教罢之后,中年人又让李玉练了几遍,自己在旁边指点着,眼看着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中年人这才作罢,吩咐李玉明天买柄剑之后,才算放过了他。
李玉知道学武很难,但是仍旧没有想到练剑居然这么费时费力,暗自庆幸今天的折磨总算是到头了。正毫无形象蹲坐在地的李玉,忽然心中一动,脱口喊住了正往屋里进的中年人,好奇又期待的问道:“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身体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有些涣散的看着远方的那一抹白光,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挚友那倔强冷傲的脸庞,过了好久之后,才对李玉叹道:“就叫飞寻剑法吧。”
说完之后,又是长长一声叹息,仰头喝了口酒,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李玉喃喃自语两声剑法的名字,发现实在不怎么拉风,正在嘀咕之际,却听中年人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明晚继续。”
李玉脸色一苦,暗道一声虐待少年啊,不过转瞬之间脸部的表情就变的坚毅无比,指着自己的鼻子,狠狠的道:“这样的机会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你要珍惜,你要珍惜。现在苦一点没关系,以后总会有潇洒出头的一天。”
少年的坚定的声音,在夏风摇曳的夜色之中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