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不同,观点就不同。
和朱仲钧相比,顾瑾之一直站在儿子的立场上,她更加心疼儿子。
她便知道,方才那句感叹,太过于多余了。
她笑了笑,替他掖被角,道:“好好的,怎么生气?我说错了……”
朱仲钧却冷笑。
他翻过身子去,再也没有理顾瑾之。
右下腹一直疼,他也没有再吭声。
谁也不会疼他,痛也要自己忍着。顾瑾之给他的温暖,也是短暂的。看看,他还在病中,她又开始气他了。
说什么他“六亲不认”……
他伤害过顾瑾之和榕南,他们母子也伤害过他的。
明明大家都有错,可到了顾瑾之口里,却全部都是他朱仲钧的不是。
而后的一整天,朱仲钧再也没有和顾瑾之说话。
不管顾瑾之问他什么,他都沉默听着,不回答。
给他喝药,他就起身喝了。
问他疼不疼了,他又不肯说。
祝妈妈几个人都不解,问顾瑾之:“王爷的病,可是有了反复?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失音了?”
顾瑾之自然不好说是自己惹了他。
她只得道:“没有。他累了……”
祝妈妈等人皆不放心。
朱仲钧很少这样的。
平常他总在这个院子里,虽然话不多,问什么却也是回答的。特别是顾瑾之问他的话,他总是一脸的高兴。
如今像这样,真少见。
不过,人生病了就是不同。
祝妈妈几个将信将疑的。
中午的时候,宋盼儿和顾延臻也来看了一回。
朱仲钧装睡。
吃了午饭,顾瑾之也在里屋炕上打盹。
朱仲钧又疼了起来。
每次喝了药下去,疼就会剧烈几分。照顾瑾之的话说,这是要好的症状。
要对伤处起了作用,所以才疼得紧。
疼得很厉害,却也没昨晚那么难受。
他能忍耐。
渐渐的,疼得越来越厉害。
他的呻|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
顾瑾之一下子就醒了。
她连忙起身,又给朱仲钧取脉。
虽然他这样疼,脉象上却缓解了很多。
顾瑾之也放心了。
她又想抱着他。
朱仲钧却推她,道:“走开,我六亲不认,不用你可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