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你都用定身符将他给定住了,他怎么说话,怎么动?”狐神身上泛起一阵蓝色的光芒,随后打了一个哈欠,非常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后一张符箓从它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听着狐神的话,梁飞燕看到了狐神已经站起,立刻知道自己的符箓失去了作用,立刻从狐神的身边跳开,和他拉开了一段的距离。
“原以为,那一些门派的传承早就在贞观二十四年后断绝,就消失不见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传承留下来。”方寸山这个门派的传承居然流传了下来,是因为菩提老祖早有预料吗?狐神斜睨了一眼梁飞燕,轻轻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难怪,天命之人。”
夏恪热泪盈眶,狐神大人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最好您在帮个忙,帮我也解除控制吧。
狐神端坐在地上,优雅地伸出爪子舔了舔,头也不抬,继续说道:“说说吧,为何将吾与夏恪抓到这里来,若是不能让吾满意,吾不介意送尔等入轮回。哪怕……轮回早就没有了,天命之人。”
狐神说完,整个气势一下就变了,从开始的温和,变成了现如今的肃杀。宛若梁飞燕的回答不能够让它满意,下一秒就会让她毫无反抗地被杀掉。
梁飞燕咬牙,心中慌乱不已。她知晓狐神本就充满了未知的力量,但依旧还是掉以轻心。
这么多年来,狐神一直都在沉睡。只能够从家族中流传的书籍之中记载,狐神桀骜难驯,在他破封而出的时刻,将那村落的人,全部屠杀得一干二净,甚至就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本以为自己靠着祖上传下来的神奇符箓,可以将它控制起来,哪怕不是它的对手,至少也能够拖一点时间。
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完全撑不过一秒。
“我…我们没有恶意。”面对着狐神散发出来的气息,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恐惧的想法,“只是如今早就没有超脱凡人的力量,您的出现,上面担心会对如今的秩序造成影响,所以派我请你们过来,进行谈话……”
“请…?”狐神眯着眼,身形开始缓缓地膨胀,九条尾巴在空中摇摆。
“尔等对吾等就是如此?汝当此等行为是做请?真当吾是很好说话的吗?凡人!”狐神张口,朝着梁飞燕吼了一声。
从嘴中发出的风,一股子的啤酒味。
一旁的夏恪满心感动,眼睛的余光中闪过了一丝肉色。
夏恪:“???”
刚才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下意识地,他就想要努努嘴,随后脸色煞白。
死去的记忆开始复活,在车上因为摇晃颠簸,导致自己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嘴中被塞进一根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然后自己就当成了鸡腿,开始抱着在那里啃,结果就是吐了一车的狐狸毛。
“此番行为是我做得不好,但我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在不确定您是否会对社会造成威胁前,这一些都是必要的手段。所以,哪怕要惩罚,请您对我就好,不要惩戒其余人。”梁飞燕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着说道。
“哼。”狐神冷哼一声,扭过头瞪了一眼夏恪,寓意着看看人家,同样都是天命之人,人家混得风生水起,你就整天缩在家里,不思进取,好逸恶劳。
狐神又缩回来小巧的模样,朝着夏恪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让他的身上泛起了一道水蓝色的光泽,随后符箓从他身上缓缓飘落,解除控制。
定身符解除的那一刹,夏恪瞬间眨眼,缓解着因长久没有眨眼,而导致的眼睛绯红,干涸带来的难受,同时也在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往狐神的尾巴上瞟去,以免它发现端倪。
不过,夏恪立刻跑到了狐神的身边,蹲在了它的旁边,小声的对着他说道,“狐神,刚才你使用的那一招,是不是就是水清诀!还有还有,她的那一招,可是方寸山的技能?你不是说那一些门派传承,都已经消失了吗?”
狐神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觉悟,吾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汝就不能主动一点,去讨要一点补偿吗?
“放心好了,吾不会对凡界出手。但前提是,尔等当做好该做之事,莫要冒犯于吾。”狐神直接转过身子,昂首挺胸地朝着门外走去。
“愣着作甚?回了。”狐神率先绕过夏恪,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