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沈琰仍然是见不得她这种样子,又轻叹了声,语气就软了一些:“傅总可以慎重考虑一下,我承诺的薪水不会比舒天更低。”
“我只要在舒天的一半薪水……”沉默良久,傅雪突然开口说,她又抬起眼看着他,眼中的水汽还残存着,所以分外明亮,“只要琰哥哥答应我,让我每天都能见一见你。”
她没有说要住回沈宅,也没有要求其他的,仅是要求每天能见他。
沈琰轻咳了咳,他正发着低烧,比平时更容易疲惫,她话中的含义他无心也无力去思考,于是就挑了唇角:“既然傅总这么说,那么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傅雪看到了他眉宇间的倦色,就自作主张去吻了吻他的眉心:“还有那三天,琰哥哥别忘了。”
她想了下,搂紧他的腰,轻笑着说:“我还要在舒天两个月,舒桐才肯放人,不过翘几天班应该没问题的。我们就从明天开始?”
她知道沈琰对那三天的约定相当反感,于是就先一步吻住他的薄唇。
这一次没有深吻,仅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退开时她就笑着:“这三天里我都要叫琰哥哥哦,不可以不答应。”
傅雪知道,他已经不再相信她,她的一切举动在他眼中都是别有所图的可笑举动。
但她还是忍不住去靠近他,哪怕被认为是轻佻无度的女人,也没有关系。
当初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尊严,所以才要从他身边逃开,现在她才知道,当你太爱一个人的时候,跟尊严没有关系。
她可以放弃所有,只为了能让时光倒流,回到那些她能够肆无忌惮待在他身边的日子里。
可是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过去的永不复回。
捂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