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千穗皱了皱眉,把水泽户的手打落。“真是的...每次都拿这个说事,有本事你去问光之一族啊,又不是我想这样的。真是个坏东西,赶紧把你这个早泄的...唔,鸡鸡❤”,那一颦一笑,堪称狐媚子,尤其是那娇嫩的分寸呢喃着这样淫秽之词的模样,虽说像是在生气,却完全让男人感觉不到。不过说实,虽说天生身材面容妖冶,但是观月千穗也是响当当的大家闺秀。鸡鸡这样的词已经让她害羞到不行,满脑子想着赶紧逃离这处境,把这坏肉棒的精液榨出来。不过说实在的,观月千穗的内心有些苦恼,水泽户的性欲实在太强了,每天射几次后,第二天还能精神百倍,明明只是个不勤于锻炼的肥宅,肉棒却绝非口上所说的早射的软弱东西。
而在轻轻踩动,确定肉棒已经膨胀坚硬到完全后。观月千穗咬了咬唇,知晓如果想要早点把精液榨出来,绝对不可能和第一次一样,像这样把肉棒踩在脚下,随便刺激一下卵袋和龟头就足矣。为了早点让肉棒射出来,想着上次足交时水泽户教她的所谓足穴,软糯如雪糕的白皙玉足,稍稍犹豫,终还是并在了一起。趾节扣紧,足肉抵住棒身,形成了一个淫靡的足穴,滑嫩的玉足好似果冻一样,包裹的柔软感觉让人心神激荡。而后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在观月千穗套弄起这只足穴的时候,水泽户动腰肢抽插起了足穴,淫靡的足肉上的色情淫汗开始逐渐附着在肉棒之上,并且随着这略显生硬和疼痛的抽插开始大量的产生,让这足穴附着肉棒的动作变得愈发顺畅。
可是这样服侍抽插了数分钟,虽说龟头已经流出了先走液,但是却完全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一时观月千穗有些慌张起来了,这阳具竟是越来越坚挺了。要知道,独处的时间越长,待会越不好解释啊。于是,花样再度发生,足穴骤地瓦解,左脚用足穴对准龟头,让龟头戳着娇嫩的足心软肉,而酥麻的快感则通过热量传导到观月千穗整只娇小的脚,让她面色发红地用右脚抵住卵袋,顺着褶皱,不断拨动着这外层的皮肉。
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白丝特有的粗糙丝滑质感以及被足底嫩肉包裹的柔软,粉嫩的足底被快速抽动的肉棒摩擦的微微泛红,足底的白丝早已肉棒被溢流出的粘液侵透。随着男人的动作进一步加剧,肉棒再次胀大一圈,那巧足透着一股祸国殃民的媚意端的是让男人心动,“真大啊....快点射出来,马上要迟到了。真是的....要是想要昨天就给我发消息啊,这下子又要解释半天。”语气似是在责怪,可是搭上这副魅人的模样,倒是纯让人血脉蓬发了。
而就在此时,清脆的铃声响彻校园,这代表着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一下子,观月千穗的丝足的动作愈发急促了起来。明明快感已经涌上心头,但是偏偏水泽户还是忍着快感,强行说道,“如果不更刺激的话,是不可能让我马上射出来的....要不....千穗,我们玩一下角色扮演?最近我对妹系角色很感兴趣呢。”观月千穗有些错愕,这样的足交都不足以满足这根肉棒吗?眉眼微低,可是,已经答应了水泽户说帮他处理性欲,终于,她还是颤着红润似要滴血的耳垂,柔声,声音像是要渗出水一样,“哥...嗯...欧尼酱❤你的肉棒好大好热,把妹妹的心都要烫...烫化了❤”
声音断断续续,话语内容略显生硬——但是,在这丝足玩弄着睾丸的时候,看着这满脸红潮,媚眼如丝的观月千穗,和那明明很不情愿,可是为了不迟到而所出这种羞耻词汇的模样。水泽户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当然,或许还有另一重无法说出的龌龊思想。在观月千穗叫着他欧尼酱的时候,水泽户想到了另一位会叫他欧尼酱的存在,观月北川,观月千穗的妹妹。甚至脑中已经有了成熟的妄想,两个气质各异,宛若天使和恶魔的双生体的少女,跪在他的肉棒前,发骚地祈求他的精液。
要知道,两姐妹都是学校里的佼佼女,二人全都臣服在自己肉棒前,哪怕只是妄想,也足够刺激。再加上那夹着睾丸来回运转的动作所激发的快感,难以遏制地,滚烫的浓精自那两颗卵蛋处被激发,顺着输精管,一路向马眼处进发着,“呜❤,欧尼酱,妹妹的丝足舒服吗?像你这种下贱的公狗能撑到现在真是值得表扬——啊,不要射在脸上啊。”虽说变身后的污渍,结束变身都会不复存在,可是,被射到脸上什么的,对于一直受着传统教育的观月千穗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
可是虽然丝足奋力向上移动,可是这复杂的姿势,不是轻易可以解除的,在移动到马眼上之前,那道射击口,已经有滚烫的淫浆勃发而出。顺着天空,划出一道淫线,虽说有一部分射到了那如天鹅般的脖颈,顺着筋骨的曲线流淌到双乳之上,可是绝大部分却还是射在了。观月千穗的脸上,让那堪称完美,乃至于祸国殃民的绝美面庞被玷污着许多白浊淫靡的汁液,像覆盖上了层薄薄的精液面膜。
观月千穗有些生气地用足尖踢了踢水泽户那似是要恢复素日状态的肉棒,道,“射之前要和我说呀。呜,真难吃。”原来是射在脸上的精液,有一部分流到了观月千穗的樱唇之上被吞入腹中,强烈的腥臊味,加之那粘连着部分白精的足底黏糊糊的触感,让观月千穗直接解除了变身状态。
水泽户则是无辜地说道吗,“谁让千穗你那个样子太色情了,根本没有正常男人可以经受这种刺激好不好。话说,你有纸吗?”观月千穗叹了口气,在黑丝秀足重新踩进一旁的高跟鞋后,拨了拨秀发,便重新变回了那色情而冰淡的学院黑长直女神的形象。像是拿水泽户没办法一样,从裙摆褶皱里取出纸巾,纤细的秀指划过棒身,埋进阴毛,甚至,指尖捎带着纸张,顺着冠状沟部分。这样无微不至的动作也足以显出观月千穗为人处世的严谨之处。
不过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