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延庆想说什么,却不敢说出口的样子,刀白凤似乎读懂了什么。刀白凤的高潮迟迟没有来。她现在她急需一次强烈的高潮让自己满足。她看着段延庆,眼神中带着犹豫和迫切,仿佛决定了什么。之后在段延庆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刀白凤坐起了身子,之后转身趴在了床上,把屁股撅的高高的,把脸埋进了段延庆残破散发着段延庆阵旧精液气味的枕头之中,任由散乱的长发盖住自已的脸颊,不让段延庆看到她娇羞无比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段延庆的眼中闪过了狂喜,没有想到刀白凤竟然会主动的变换如此诱人的狗交式。刀白凤似乎也知道不好意思,任由枕头和秀发把脸盖住,此时的她,性欲的解决才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至少在今天这一晚。段延庆还在傻傻的跪在刀白凤的屁股后面兴奋着,手扶着阴茎迟迟没有动作。而刀白凤一直保持狗交式的姿势等待着。或许是刀白凤此时感觉被段延庆如此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蜜穴和菊花而娇羞不已,好话是身体急切的需要,而自己又不好意思抬起脸和他说什么。她觉得应该给段延庆一些无声的提示。
只见刀白凤撅起的屁股开始来回的扭动,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不断向公狗展示着它已经红肿的阴户。
段延庆再傻也知道刀白凤的暗示是什么意思,他用另一手抹了一把嘴甬边刚刚流出的口水。之后用一只手把住刀白凤不断扭动的屁股,告诉仙女:他懂了,之后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目标。
此时因为刀白凤的屁股撅起的很高,刀白凤的两片臀瓣向两边大大的分开,随之拉扯着阴唇也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可以让段延庆无比清晰的看到她的阴唇和菊花,怪不得刀白凤会如此的娇羞。
只见刀白凤的菊花此时一紧一松的收缩着,预示着她体内的欲火一直在燃烧,从未螅灭。
「噗嗤……」随着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刀白凤发出一声闷哼,段延庆的阴茎对住目标后,一下子尽根没入,直插到底。
「啪啪啪……」或许是不想罪负刀白凤给他的这种「赏赐」,也或许是段延庆不想让刀白凤失望,插入之后段延庆开始发狂一般的干着刀白凤。此时两人剩下的只有情欲。
身体被激烈的碰撞着、摩擦着,刀白凤的呻吟虽然有枕头的阻隔,但是音量依然很大,可见她对段延庆的这种疯狂不但没有拒绝,还有一丝认可。
段延庆操干的过程中,双手不断的在刀白凤的臀瓣、细腰、双乳上来回的流连,这一刻,他似乎要发挥出他所有的体力和生命力。
「啊……」随着一声异样的高昂呻吟声,刀白凤的阴户喷出一股清水,由于段延庆的阴茎深深占领着刀白凤蜜穴的每一寸土地,所以这些清水好不容易从蜜穴中解脱出来后,疯狂的喷射了好远,段延庆的卵蛋上,阴毛上,双腿上,被褥上,都沾染了好多。
刀白凤终于迎来了强烈的高潮,竟然潮吹了。段延庆等待着刀白凤高潮过去,同时他也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刚刚的过程中,段延庆的眼睛虽然在刀白凤的身体上来回的流连,但是在刀白凤的菊花上停留的次数最多,时间也最长。除了刀白凤的乳房,段延庆对于刀白凤的菊花也无比的迷恋,以前给刀白凤口交的时候,同时多次亲吻刀白凤的菊花就可以看的出来了。
趁着刀白凤正在体会高潮的余韵,段延庆腾出一只手,之后在俩人性器相连的部位沾了一些粘粘的淫水,沾满手指后,把那些淫水均匀的涂抹在了刀白凤的菊花之上。
当段延庆的手指触碰到刀白凤菊花的那一刻,刀白凤的身体因为受到别样的刺激而微微一颤,只是她还在体会高潮的余韵,还不知道段延庆到底要干什么。
段延庆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俩人的淫水沾染到刀白凤的菊花能让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满足?还是……刀白凤此时还在体会着高潮的余韵,或许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菊花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