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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天。
张北川看着行进的速度，心里有些担忧，开始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凑到李庆福身边小声问道。
“道友，此去如此凶险，为何要带上这二位姑娘？”
到龙虎山上不凶险，但路上也不太平，先不说什么小病小灾得耽误，若是再跳出来一些不可名状的怪物，情况也不容乐观。
“张北川，你知道虚空吗？”李庆福忽地侧过身子，脸色不想从前那般轻佻，更多了些凝重。
“虚空……？”
“这虚空是何处啊？道友。”
张北川一下愣住了。
虚则空名，空则虚体，虚空便是无。
道友为何要问一个没有的地方？
“那若是虚空加上‘道’，该当何解？”李庆福继续道。
闻言，张北川忽地一个踉跄后退两步，眼中满是恐慌。
“虚空本无，可若有道，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张北川沉思良久，他明白道友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个问题。
这个虚空，定然是极其庞大的存在。
是超越认知的存在！
“道友，敢问这虚空是良善，还是邪恶？”
张北川紧蹙眉眼。
若是良善，那必然是造福圣地，虚空与道相结合，繁衍出的世界，将比这方世界繁华数倍不止！
可若是邪恶……
那边恶劣数倍，其中生出的人、物、兽、怪、精灵等，都将是极致的恶！
“是邪恶。”
李庆福缓缓开口，像是将压抑在心里的事情，重新翻了起来一般。
虚空之邪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可这与带上这二位姑娘并无联系啊。”张北川回过神来，小声道。
虚空确为邪恶，但本身是虚的，无需多虑。
至少不是现在该考虑的。
现在该考虑行进的速率。
“若那位清尘姑娘，与虚空有联系呢？”
李庆福双眼没有聚焦。
师傅三清携三千师兄弟，入虚空**魔，至今仍然杳无音讯。
而自己平生也从未见过虚空，可在幽都蒋家石棺之中，却看到了虚空。
那种虚无极为压迫，所见所感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就在自己凝望虚空之时，虚空中传出一个自己极为熟悉的声音。
是师傅。
他并没有直接说蒋清尘能够打开虚空，而是要自己带上蒋清尘，去龙虎山找他的化身，也就是老天师。
老天师能够通过蒋清尘，找到蒋老爷的踪迹。
沿着蒋老爷的踪迹，就能窥探虚空。
虽然只能窥探一次，但也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