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肚子里长石头了,尿道结石。”南菱说道,这结石本来就痛,其中又以尿道结石最为痛,只亚于妇人产子之痛。
“何为结石,有方可治吗?”凌姑娘又问道。
南菱摸了摸后脑勺,她又不是医者,这结石这回事只有前世的ct能做出来,中医把脉可能把不到,她也编不出个说法来。
“我只知道我们亲戚也得过,方子就是不停的喝水,把那石头尿出来即可。左右是喝水的功夫,试试即可。”
“谢谢,王叔回去就给我爹喂水,喂到喝不下为止。”凌姑娘道。
他们三人离开回春堂,南菱这才把背篓里的婆婆丁拿出来给老大夫瞧,“这是新鲜晒得婆婆丁,蛤蟆草我就摘了一小把,你瞧我这么晒可行?”
老大夫瞟了一样蒲公英,倒是比上回的更干,这蛤蟆草他仔细的拿起来问问,发现药香味比药行拿来的更浓郁。
“这蛤蟆草你是怎么晒的?”
“先阴干再晒干,大夫您瞧能收吗?”
老大夫赞许的点点头,“我瞧你刚才善意出声帮助凌家父女,你家中可是有人通医里,这药材你都弄得不错。”
“兴许是有吧,传到我这里倒是懂的不多了。”南菱扯了个由头。
她这晒药的法子都是前世的药贩子教的,毕竟是专业的,老大夫都如此问了,自己一味的遮掩倒显得虚伪了。
只见老大夫满意的点点头,站在柜台前拨动了算盘珠子。
“婆婆丁还是三文钱二两的价钱……这里是一斤,十六两二十四文钱。蛤蟆草药效保留的不错,算你两文钱一两,这里一小把就算两文吧。”
南菱接过二十六文钱,好歹是有进项了。
她看着背篓里的活物,心想着这怎么卖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