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窄桥与大星那是赫赫有名,详实星图到处都有卖,赵寻安花费紫灵一枚与定星罗盘转录好便直向而去。
结果刚刚离开大星不及万里,就见得繁星般光点尽是往九枚星斗去,便是粗略估量也得有上千。
“贼婆奶奶的,便这数目若是长年累月的算,怕不得万万不止?”
十数脚踏宝剑剑仙从身边一闪而过,赵寻安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皆是气势汹涌如潮,远不是一般仙家能够比拟,定然都是天纵。
真就未曾想到会有这般多的数目,看来这大道窄桥,怕是比之自己所想还要重要!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九枚璀璨大星渐渐映入眼帘,彼此间的距离便十万里都不到,排列更是笔直,一眼便能看出不是自然形成。
飞入第一枚大星十万里范围时赵寻安眉头止不住地抖,虽说只是一线,可星空里诸般气息法则却生了莫大变化。
看似虚无的虚空在这里突然变得浓重,超乎想象的浓重气运填充四面八方似如泥沼,飞行速度立时下降十倍不止,呼吸间便肺腑都觉颤。
即便之前与这大道窄桥所拥气运有过思量,但无论如何也没想的到竟然会这般多,多的已然超出自己所能理解范围。
因着如此变故赵寻安心神一直动**不止,直到步入第一大星这才平复,环视四周却是忍不住吸了口气,昊天在上,这都是些甚?!
怨不得心情刚刚平复的赵寻安又是惊,众过桥仙家于第一大星并非随意落脚,而是被大道法则禁制在只得方圆千里,如今身边熙熙攘攘皆是身影。
不过让赵寻安惊的并非数目,而是种族,眼前所见便自己一个正常人形的,周遭皆是怪模怪样的东西。
长个牛头人身的都算寻常,就连陪葬用的陶土烧制的陶俑都有,行走间梭梭落灰,便这般行走下去,说不得七八十里路后得散架个球的。
“看甚看,可是找茬?”
便在赵寻安来来回回打量之际,身侧传来闷吼,却是丈二身高浑身腱子肉的牛头仙家,大鼻孔里不停喷吐冒着火星的粗气,与他身前丈许便觉身心皆燥。
“......”
看了两眼牛头仙家赵寻安便不再理,转头看向他处。
谁成想那货见得如此却是怒了,伸出棒槌一般的指头用力点向赵寻安:
“小鸡仔般的营生脾性倒是挺大,没听见我在凶你?”
“咔、嘭、叮!”
赵寻安一把捉住棒槌指头干脆利落扭断,紧接一个凌空劈腿把牛头仙家砸入地下,随后一记手刀取下根乌黑发亮的犄角,笑盈盈地说:
“小牛犊子脾气不小,爹娘未曾教你礼数,与你说不能随便用指头指人?”
“你个杂”
“轰~!”
牛头仙家猛抬头,双眸尽是血丝,刚要言语便被赵寻安一掌拍在头顶,大地立时如浪涛般涌,轰隆隆地龙翻身蔓延方圆十数里。
反应快冲入空中的仙家双眸圆瞪看着眼前恐怖景象,那些未曾反应过来的却是尽数被泥土埋没。
待得烟尘散去,天上落下和土里钻出的仙家皆是震惊无比的瞧着赵寻安,将将散溢而出的威能,超乎想象!
“咳咳,咳咳咳~”
牛头仙家七窍流血惊恐的看着赵寻安,皮肉伤真就算不得甚,最要命的乃是丹田道基,混沌世界当是无限,却被汹涌冲入的仙元撑的布满裂痕。
且仙元还在汹涌冲入,若是这般下去定会轰然爆裂,自己立时就会变作废物!
便在牛头仙家心生绝望认命之际,所有仙元瞬间撤回,赵寻安与他毛茸茸的脑袋擦去手上沾染的血渍,笑眯眯地说:
“你那毛躁的爹娘与你教导不周,我这做叔伯的勉为其难与你讲讲道理,这根断角便当束脩与我了,正好与我家贲儿做个号角耍。”
“再有不明白的道理尽管与我说,横竖还有一根,总要与你说个清楚明白。”
随着丹田混沌渐渐修复,牛头仙家状态渐好,却是沉默地从土堆里钻出,抖去身上尘土,拱手问:
“可能知晓道友名讳?”
“姓赵,名寻安。”
“霸道山河,赵大德?!”
听闻赵寻安言语牛头仙家大大地吸了口凉气,随之恍然点头,再施礼却是一躬到底:
“难怪威能这般无匹,原来却是赵大德来了,黑牛之前失礼,还望大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