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拍了……哦哦❤❤……不行了……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打声愈发密集,愈发狠毒,每一下都伴随着低沉的喘息与女人鬼哭狼嚎的哀求。
什么声音……到底是什么声音!!
“小鸡把处男,给老子爬远点。今天就跟你妈这婊子玩了后入式,你就在门外,听老子好好从正面用四脚朝天的种付打桩姿势干你骚妈!哈哈哈哈哈!”
不!不!不要啊!快醒来啊!!!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胸口仿佛有团火在燃烧。
咕叽……叽叽……不……哦哦❤❤❤……
滴滴滴…嘀嘀嘀…
咕叽……叽叽………哦哦哦哦哦哦❤❤❤……
滴滴滴…嘀嘀嘀…
“医生,207号房的患者昏迷后第一次有反应了!”
“快上止……!”
声音戛然而止,世界骤然坠入一片死寂。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气息扑鼻而来,仿佛有无数道银针刺入眼底。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这刺目的光线,可双手却重得不听使唤,像是灌满了铅。
四周的声音渐渐明晰起来,脚步声、呼喊声、机器的嗡鸣声,还有医护人员的急促呼喊,全都汇聚在耳边。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终于慢慢聚焦——
白色的天花板,输液架,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波纹……
我在医院?我醒了?
胸口一窒,目光机械地转向房间的一角,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耳边的那句“后入式”“四脚朝天”却依旧如鲠在喉。
胃里猛地一阵翻腾,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般生疼。我试图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喘着粗气,任凭泪水滑落眼角。
那是梦吗?还是记忆?我分不清。
可那种被钉死在黑暗里的绝望,是真真切切的。
“呼吸平稳了!患者清醒了!”
护士的惊呼声传来,紧接着几名医护人员涌入病房,七手八脚地忙碌着。
我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指尖死死地掐进掌心,任凭那种刺痛感提醒自己:我醒了。
可那个声音,却依旧如影随形,狠狠地将我拖入深渊——
“哈哈哈哈,你就在门外,好好听着老子怎么干你妈!”
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医生就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我问医生,我是怎么了,他只说是噩梦惊吓过度导致的短暂休克。
然而,回到家,我才知道,那不是噩梦。
家里一片死寂,安静得让人发疯。母亲已经失踪十来天了,我像困兽一样在家里踱步,急得脑袋都快炸了,偏偏警察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王凯那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也不知所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作对,把我一个人困在这个巨大的谜团里,寸步难行。
足足半个月后,我从学校失魂落魄地走回家,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秒,手指颤抖着接通。
“哦~呼……呼~~~,喂?龟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恶心的喘息声,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那种油腻的气息——是王凯那个杂种。
“王凯!你他妈把我妈囚禁在哪了?!”
我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胸腔里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血液冲上脑门。
“嘿嘿嘿嘿嘿,别急嘛……你妈啊,正要跟我打一个很重要的赌呢。而且,这一次,可是她亲自点名让你来当裁判噢~”
“我?!”大脑像被铁锤砸了一下,晕乎乎的。
“打赌?我来当裁判?”
“对,就是你,龟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