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瘦的小子怯怯地开口,声音像蚊子哼似的,小眼睛抬也不敢抬,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
“你他妈废什么话?啥叫主力?”
王凯懒洋洋地转过头,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全他妈是纸老虎!老子一肘一个,到时候全他妈躺下!等着看吧,赢了爷请你们喝冰啤酒,喝到爽!”
几个男生强笑着附和起来,没人敢接他的茬,显然是害怕多说多错。
王凯甩着手里的毛巾走向小个子的衣柜,随手一扯取出罐运动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又像扔垃圾似的把罐子随手丢了回去,撞得柜子发出“砰”的一声,仿佛这个是他的私人垃圾桶。
“都他妈听好了,抢下篮板就给我传!老子就在对面篮下等着快攻,你们他妈闭着眼睛传都成!”
这句话像一声炸雷,在空荡的更衣室里回荡开来,几个男生被吓得猛点头,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嘴里“是是是”地应着,活像被吓傻的小鸡崽。
王凯得意地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把汗珠到地上,随后扫了一圈更衣室,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喂,王八龟恒!你发什么愣呢?不会也在想着叶主任那双大长腿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整理衣服,懒得搭理,他这个人,嘴巴比收泔水的桶还脏,吐出来的话恶心得让人想拿肥皂灌他嘴。他见我没反应,笑得带着几分鄙夷:“你们这帮怂包,真该学学爷的胆子。以后上了社会,叶婊子这种货色多了去,不下手就等着被别人捡现成吧!”
他把毛巾随手甩进柜子里,抬脚踹了一下门框,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随后提了提裤子,晃着膀子走到门口,回头吆喝道:“快点,别让老子等急了!”
换好衣服的男生们立刻收拾好器具出了门,更衣室一下子清净下来,只剩下王凯那股野蛮人般的酸腐汗味和廉价的嚣张气息,我慢了一拍,心里还在盘旋着他刚才那些混账话,像有根刺扎在胸口,搅得烦躁不安。
就在转身准备离开时,一抹红色突然闯入了我的视线,从某个柜子缝隙里露出来,鲜艳得近乎刺目,我几乎立刻就认出来那是王凯的柜子,他这个人,吊儿郎当得彻底,平时懒得关好,更懒得上锁。不过据我观察,他从来没有红颜色衣服,那这件…是?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服下摆,慢慢向前移动。
红色的布料近在咫尺,独特的材质在冷色调的更衣室灯光下隐隐泛着细腻的光泽,带着某种昂贵而私密的质感。
“我…只是帮他锁上柜子……”
我嘴里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手指微微颤抖地搭上了柜门的边缘。
柜门没有上锁,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压抑不住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让我迈出了最后一步。
柜门被推开了一点,我的视线仿佛被一道燃烧的烈焰刺穿,心跳陡然失控。
挂在最显眼处的,是一件无法被称之为衣物的二分之一情趣胸罩。鲜红色的蕾丝花纹如炽烈的火舌,张狂地攀附在窄小的罩杯边缘,罩杯下缘的金线勾勒出诱人的圆润弧形,布料的轻薄质感似乎仅仅是象征性地遮盖,却更显无力,反倒放大女人胸脯的每一处膨胀,每一道曲线。
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妈妈穿上它的画面。那对丰满到令人瞠目的上翘型G罩杯豪乳,被胸托死死勒住乳根,仿佛野兽的锁链束缚着饱满到溢出的肉球,蕾丝的摩擦如同一双调情的小手,挑拨得丰盈乳肉颤抖微晃,丰腴的乳肉因束缚而被迫从罩杯边缘倾泻而出,宛如两团刚刚打发到极致的顶级奶油,在狭窄的乳罩外缘挣扎扭动,却无处可逃,只能顺从地在蕾丝花边的包裹与摩擦中妥协,挤出一道极度隆起的高耸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