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祁白雪自己娇躯敏感,一边赤着长腿儿,一边套着修长紧裹的白袜,这种一面舒适如初,一面却又似蚂蚁啃噬、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现在又被一人抓住一只小嫩脚丫子捧在手上,足心都满是男人喷吐的灼热鼻息,更是让祁白雪只得紧咬着牙关承受。
上一次的受戒并没有让祁白雪产生适应,如今又被人这样亵玩玉足,甚至还是两人齐上,抱着她白嫩的小脚随意爱抚、揉弄,甚至将他们恶心的大脸贴近脚底和粉趾,端的是让祁白雪本冰清玉洁的胴体都开始泛起热来。
这种细节变化自然是逃不开一直观察着祁白雪的祈殿九的眼睛,却见那两名卫士一人捧着一只白玉嫩足放在眼前便将大嘴贴近,一个用嘴唇去厮磨、含吮着清秀足弓,一个则隔着单薄丝布用舌头舔抵粉趾,这般痴态当真如猪狗般令人嫌恶,可对于这两个卫士来说却仿佛美味珍馐般吃的满口生津,那种无法言说的冰润弹嫩让他们舔吻美人莲足的举动也越发放肆,皆是不满足于只在表面去吸弄挑逗,而是直接含在了嘴中。
“不……别舔……” 两只小脚足跟传来又湿又热的感觉让祁白雪不禁嘤咛出声,这种透过肌肤、似能直达骨髓的瘙痒和舒张感让她整具白璧无暇的胴体都在不自觉地绷紧伸直,随着那两个卫士不断地大嘴亲吻、肥舌舔吮而越发激烈,而腿心处那一抹白腻泛粉的幽谷桃源也跟着起了反应,竟是在这般状况下难能自持地泛滥起了星星点点的爱液春浆,惹得这凰裙下的纤长秀腿都下意识地往内缩了缩。
如今这场面当然是早先就预定好了的,经上次给这青衣赤足的霜冷仙子开苞受戒,荆木王和赤蛟老妖这两也猜到了祁白雪的敏感之处就在这纤秀轻挑、不染尘埃的白玉莲足上,所以才故意派了这两肥头大耳的守宫卫士来好生亵玩一番小嫩脚丫子,惹得祁白雪动情后才轮番凌辱。
现在时机已到,这三人互相对视一笑,旋即赤蛟老妖假装不悦,又命令道:“你们这两人,白雪殿下的嫩足儿可好吃?” “莫不是忘了九殿下的话?快些给白雪殿下穿鞋!” 蚁噬的瘙痒酥麻终于暂缓,可祁白雪那呈内八紧紧闭拢的修长美腿间却已然是湿润了不少,将她那一条绣着蕾丝花边的小褻裤都给浸透,勾出中央那两片柔嫩花瓣的优美轮廓,如此一来,祁白雪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任由这两个卫士为自己穿好绣鞋。
她大抵也猜出来了,这帮人只怕是有意带着祈殿九来自己这里走一遭,为的还是要羞辱自己,给他们掰开了长腿肏穴受戒……
想到这里,祁白雪又将一双明澈的冷眸转向自己这位妹妹,祈殿九俏脸戏谑,可面颊却已是酡红一片,也不知究竟是看的羞怯还是兴奋,反正她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忌了,因为荆木王已经带着那李延儒和赤蛟老妖朝着自己跟前走来。
“白雪殿下,这替九殿下受戒怎么还闭着双腿呢?”荆木王淫笑道,“殿下也不希望本王像上次受戒那样,让李师来替你掰腿露穴吧,是殿下自己来,还是本王亲自动手?” 眼见着荆木王就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祁白雪自知也无法再从这里脱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白雪自己来就好……” 霎时间整个寒玉宫又只剩下一片寂静,虽说那荆木王、赤蛟老妖还有李延儒此前已经看过,甚至亲自玩过了这青衣凰裙神娘的小嫩穴,可那也终归是被迫的,如今祁白雪主动张腿露穴、褪去褻裤的春景却是谁都未曾见过,一个个都瞪大了牛眼,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偏过半边清丽的玉容,祁白雪将眸光移向别处,自欺欺人地想要不去看这些腌臜男人的淫秽眼神,而一对纤巧秀气的素手则缓缓掠过细腰,用葱指勾住纯白的蕾丝花边,一点点的将她最后一道的贞洁防线给向下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