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唔……”口鼻吐出炽热的呼吸,姜芸用身体在床单上不断蹭着,手腰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扑哧扑哧地声音从身下传进耳朵,将那两片白嫩的耳肉也染红了,肉嘟嘟的耳垂透出粉色,叫人看了只想一口含进嘴里。
她用拇指按上自己的阴蒂,另一手在周身抚摸,三管齐下的手法叫快感翻倍,也终于有一些快要高潮的苗头,姜芸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手下的动作时快时慢,堆积的快感快要到达阈值时,她放慢了动作,力度却变得更重,每一次用力地撞上肉壁时,身子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一个哆嗦,拇指也缓慢地围住阴蒂绕着圈,寻找最让自己舒服地节奏。
“呼哧~”她吐著气,喉咙里渗出两声娇媚的呻吟,却在这时,一阵们铃声不识时务地传进了卧室里。
“叮咚……叮咚……”
姜芸迷蒙的眼睛恢复了少许清醒,她思考着自己最近买了什么快递,还是说邀请了哪个朋友来家里,但是想了一圈好像都没有。
姜芸打算忽视掉门口的声音,重新投入情欲的怀抱,手下的动作由快转慢再转快,娇嫩的皮肤被自己厮磨得都有些疼了,她绷紧着身子,双眼睁开一条缝隙失神地盯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一截红软的小舌搭在唇边。嘴唇被潮湿的吐息染得水润,是漂亮的樱桃粉。
手指被骚水浸泡得粘腻湿滑,整根抽出又整个送入,穴肉混着水液被搅动得咕啾咕啾响,姜芸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弯曲着,手腕夹在腿间,因为长时间的动作有些泛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穴口和阴蒂都被自己蹂躏得酸涩发疼,她还是没法到想要的顶端,门口的铃声还在继续,无法发泄的烦闷和铃声的吵闹让她升起一股烦躁,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叮咚……叮咚……”只是停了不到半分钟,那声音就继续响起来,门外的人似乎是铁了心要等到屋主人去开门。
姜芸认命地将手从身体里抽出来,指尖乃至整个手掌都带着一层透亮的粘液,可见这副身体动情得多么厉害,却偏偏就是卡在最后那一步不上不下的,离了手指的小穴不满地收缩,空落落的感觉让姜芸把目光投向先前随手丢在床上的跳蛋,她抽了一张床头的湿巾,将跳蛋简单清理一下,重新按回穴里,饥渴的软肉立刻将跳蛋吮到深处,那空虚的滋味儿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腿间湿滑粘腻,姜芸拿起枕头旁的睡裙套上,裙子一直长到膝盖,很好地遮蔽了她身上狼藉的模样,又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擦干净,女人就这么走出卧室向玄关处去,殊不知她现在脸带红潮,眸中媚态还没有退下去,很难不让人猜想刚刚做了什么。
姜芸现在住的是一处公寓式住宅,虽然家里有两栋别墅,可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别墅里未免太冷清,所以每次丈夫出差,她就会搬来这边,只有举办派对或者招待客人的时候,会回别墅那边。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她反而是在公寓里住的时间更多,俨然更有家的味道。
刚刚折腾过的身子有些发软,姜芸强撑着不露出异样,可是穴里放着东西的异物感还是叫她走起路来有些别扭,加上没有穿底裤,她要收紧小穴保证跳蛋不会掉出来,带着潮意的穗子时不时扫过大腿,带来轻微的痒意。
“来了,谁呀。”门口装着监控,这是丈夫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按上去的,通过手机就能察看画面,姜芸打开手机,发现按门铃的不是快递员也不是认识的人,而是一个近四旬模样的中年妇人,妇人模样周正,只是穿着打扮看起来有些廉价,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乡下人,妆容化得也埋汰,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精致土,但姜芸注意到这个妇人并不老实的目光,正在不断扫视整个前庭,仿佛在估算事物的价值。
姜芸注意到妇人旁边再没有其他人,应当不是电视上常报道的诱骗女性开门行劫的犯罪集团,且样貌周正的乡下人总是容易让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城市贵妇放松警惕的,姜芸也不例外,判断这个人应该是老公请来的保姆,便打开门,她半个身子从门口探出去,望着眼前的妇人再次确认。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