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相处下来,小姨子姜婉秋现在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又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而且本就特别乖巧听话,就算没有姐姐的嘱咐,只要方喻开口,小萝莉也肯定不会拒绝,毕竟她还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只是会乖乖听话照做而已,姜婉夏多这一嘴无非是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来。
今非昔比啊,最开始还没认识多久的时候,方喻叫姜婉秋做些什么,还经常要给个理由回答她的为什么,她才会去做;而现在就不一样,现在很多事情方喻这个姐夫叫她做她就会做,不用再等到解释完才开始,甚至很多时候不再需要解释什么。对姐夫色咪咪的行为举止也是越来越宽容,以前决计不会允许他看到身子的,衣服穿得非常严实,十分注重自我保护,充满着戒心;然而现在却不再戒备更不介意让姐夫看看,穿着也随意许多,甚至不外出和没有客人的情况下,姜婉秋时常不再穿内衣,成天处于真空状态,就因为姐姐说你姐夫也是个男人,喜欢独享女孩子漂亮的身子,这样做姐夫会很开心的,小姨子就欣然接受姐姐的提议,现在两个人天天只在方喻面前春光外泄,常常专属福利拉满;方喻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福利大放送,只能让老婆注意点别教坏小姨子,姜婉夏则表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放心吧,最终方喻还是没能制止;刚开始姐夫和小姨子的身体接触基本没有,现在则亲近到偶尔主动过来找他贴贴,方喻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大部分时候姜婉秋都被她姐姐逮着贴贴,那就不止是偶尔而已。
看几眼侧对着他的巨乳萝莉那圆润白皙的诱人侧乳,显然小姨子现在也没有穿内衣,正处于姐姐和姐夫专属的福利状态;方喻抬头望天,这回恐怕要久违地依靠五姑娘来解决问题,脑壳真痛啊。
“真拿婉夏没办法啊,”微微叹息一下,方喻很快接受姐夫和小姨子一起被老婆丢下的现状,总之先分床睡,不然同床共枕忍不住就完蛋,站起来对小姨子说:“那我去铺床单。”
“嗯?”小萝莉发出疑惑的声音,歪着小脑袋看向姐夫,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为什么要铺床?”
“婉秋,”听到小姨子的疑问,方喻语重心长地跟小姨子说:“你姐姐现在不在这里,你是跟姐姐睡,你姐姐又跟我睡,所以我们才一起睡的,你不是跟我睡,男女有别啊……”
“我知道的,说过好多次啦,”乖巧地轻点螓首,姜婉秋想想又不解地问:“可是防备其他人不是因为害怕被其他人侵害吗?以前一起睡也没有发生什么啊,姐夫又不会对我做坏事,为什么要分开睡呢?”
“婉秋……”纯洁的小萝莉天真无邪的话语让方喻感到有些愧疚,和老婆天天色色、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他可是经常想着对女孩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结果到姜婉秋嘴里就变成不会伤害她,这让方喻的心绪变得非常复杂,稍微组织一下语言后,开诚布公地对小姨子说:“其实不是的,姐夫一直想对你做一些非常糟糕过分的事情,你要知道,像你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对男人是非常有诱惑力的,绝大多数男人应该都很想糟蹋美丽的女孩子,姐夫也并不例外,以前没做只是因为有你姐姐在,虽然她总是想让我对你做那些坏事,但有个人看着的话,姐夫多少还能顾虑一下其他人的存在来管好自己;但现在你姐姐把你单独放在我身边,其实就是想让我经不住诱惑侵犯你,你晚上跟姐夫睡的话,姐夫会忍不住的。”
“可是姐夫只是想而已,始终都没有真正对我做什么糟糕过分的事情呀?如果真的是坏事的话,我当然不会同意的。”女孩眨眨眼睛,起身轻轻投入姐夫怀里,坐在方喻腿上抱着他,理所当然地说:“而且,如果姐夫真的要对我做坏事的话,姐姐肯定不会允许的,既然姐姐让姐夫做,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一定是姐夫想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