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狠狠咬紧牙关,尾巴闪电般地从他身下抽出,死死地勒紧在他已经濒临极限的肉棒根部,把即将榨出来的最后一发压在他体内。
同时迅速捧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嘴凑近自己的乳房。
好险好险,差一点就忍不住要把这最后一发榨出来了,这可是生命如风中残烛濒临死亡的主人最后一发精液,美味到差点让她失去理智。
魅魔们在榨精进食时,通常都会选择把人类的精气一次性直接榨干,无论是经验丰富还是初出茅庐的魅魔都是如此。
男性在禁欲后的第一发精液,是最为浓郁和营养丰富的,这些作为魅魔的开胃菜都是相当不错的大补之物,身体接受了可口甘美的精液,然后就会进入榨精的状态。
直到榨到即将精尽时,即将流逝殆尽的生命直接刺激着生物繁殖保存后代的本能,会让男性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仅剩的所有精液在魅魔的身体里全部射出,伴随着灵魂的哀号和不甘的呻吟死去。
而这绽放出生命之花的最后一发射精,就要比任何精液都要更加美味和可口,所有的魅魔都无法拒绝着这灵魂之火和生命精华的盛宴,同样会紧紧地收紧小穴,直到把残留在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完全榨干为止。
这也是为什么魅魔们在盯上猎物后,都会选择吃干抹净而非可持续性发展,这是出于魅魔喜食精气的本性和永不满足的贪婪之心。
我咬紧牙关,在努力压下魅魔的本能后,往他嘴里挤出自己能恢复精力和体力的乳汁,帮他弥补着身体里缺失的精气。
可就在这时,比千影魅印放射出的光辉更加浓郁、耀眼、深邃的粉色,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我当机立断地用尾巴缠住他的身体,迅速撞破玻璃飞向屋外,同时身体重新披上漆黑的灵装,在淋漓的雨幕中把失去意识的主人护在怀里。
天空不再是阴沉的铅灰色,而是化为了魔幻的粉红色;大地不再是宽厚坚实,而是虚无缥缈混沌不清;远处,一棵充满了割裂感和违和感的巨塔破土而出,缠满了植物藤蔓的建筑高高屹立在土地上。
若非她早就明白这是谁的所作所为,恐怕就会像人们一样惊惶失措地望着这幅末日一般的景象。
在尖锐的空间震警报声中,我回头望去,看向那个身影。
头戴象征着无上神权与尊贵的六翼金冠,半透明的粉色面纱遮掩着柔美的面颊,流光溢彩的紧身长袍与缥缈轻柔的布料覆盖着姣好的身段,既显示出她的尊荣华贵,又无比神圣的气质。
园神凛祢,「凶祸乐园」的支配者,也是法之天使的化身。
若非万不得已,这是我这辈子也不想且不敢与之交手的精灵。
作为澪妈设置在主人身上的安全保险,在主人受到治愈之炎也无法救回的致命威胁时,凛祢将会现身替他挡下,并把他拉入「凶祸乐园」中。
只有一次与士道见面的机会,凛祢自然是弥足珍惜这一次机会,然而本想把一直默默地守护在他身侧,直到母亲与爱人重新团聚的凛祢,却就这样被我这个不速之客榨了出来。
游戏通关过的我当然知道凛祢对主人那股真挚又强烈、复杂又扭曲的感情,凛祢爱着士道,但是碍于身份关系只能把这份爱意藏在心里,久而久之化作积蓄的执念。
或许被召唤出来的凛祢应该会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加上「温柔包容的青梅竹马」、「运动系青春美少女」、「知心和煦的邻家女孩」等一系列身份,然而在得知她心爱的恋人还未性觉醒,就被我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女人玷污了纯洁的身体,还差点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杀死后……
可想而知她该有多么愤怒。
也看得出来,毕竟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的身体要被凛祢的眼神戳出好几个窟窿了。
这也是我为何如此紧张和重视的缘故,如果不出意外,我真的会被眼前这个暴怒的女神用眼神杀死也说不定。
凛祢是约战前期里少有的兼具数值与机制的美的精灵,即使是在天使失控灵力不稳定的情况下,主人当初也是集结了完全灵装的十香、小四、白色彼岸花形态的折纸和本体狂三的力量,以及凛祢自己放水的情况下,才勉强战胜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