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她最终开口,声音完全哑了,“进来。但先做三件事。”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
“第一,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第二,问我同不同意。”
“第三,告诉我如果我中途说停,你会怎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她的眼睛。
“我想进入你。想慢慢地、好好地,把你填满。妈妈,可以吗?”
“如果你中途说停,我会立刻退出,不会有任何不甘或强迫。”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可以。进来吧。”
我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住湿滑的入口,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内壁又热又紧,熟悉地绞上来。
我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进一点就停,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的呼吸。
直到完全埋进去,我才低头吻她的锁骨,开始缓慢地抽插。
“就是这样……”
母亲的腿环上我的腰,声音断断续续,“进得深没关系,但每一下都要让她感觉到你在意她的反应。用眼睛看她,用语言问她,用手去感受她是不是在发抖、是不是太敏感、是不是需要你慢一点。占有是把人变成自己的东西,珍视是让她在你身体里也依然完整。”
我一边动作,一边把这些话刻进脑子里。
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的胸口。
我含住她的乳头,下身保持着稳定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慢地顶到最深处。
母亲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淫水被捣出细密的泡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妈妈……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快一点?还是保持现在的速度?”
“可以再快一点。但看着我。别闭眼睛。”
我加快速度,却始终与她对视。
她的紫色眼睛在情欲中显得水润,却清醒。
我们像是在用身体完成最后一次对话——关于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依然把对方当作平等的人。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性器上。
我咬紧牙关,又顶弄了十几下,才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溢。
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重量小心地撑在手臂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母亲的手指在我的后背缓缓滑动,动作罕见地温柔。
“今天教的,是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多了一层真正的郑重,“以后不会再有人像妈妈这样,按着你的头教你怎么爱人。你要自己把这些变成习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和奥黛塔到了那一步——”
她抬起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
“先问,先看,先确认。把她的感受放在你的欲望前面。做不到这些,就不要碰她。妈妈允许你喜欢她,允许你想要她,但绝不允许你再让她流哪怕一滴因为被强迫而流的眼泪。”
我重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
母亲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极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去睡吧。今晚可以留在这里。明天开始,妈妈不会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路怎么走,你自己选。也让她自己选。”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闭上眼睛。
窗外风雪声依旧。
而在这张熟悉的床上,我接受了母亲最后的、也是最温柔的一次指导。
从今往后,关于如何真正地对待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人从头教起。
我必须自己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