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深夜回到母亲寝殿的。
门刚关上,她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银白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冰蓝长袍只随意系着,露出锁骨与胸口大片的白。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已经知道我为何而来。
“谈得怎么样?”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跪下,只是站直身体,把这些天与奥黛塔之间发生的事,尽可能完整地讲了出来——从重新一起练舞时的克制,到夜间谈心时她愿意说出自己的过去,再到后来一起散步、一起读书,她如何一点一点地放松防备,而我又如何一次次把选择权交还到她手里。
母亲听得很认真。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床沿。
“过来。今晚妈妈奖励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脱吧。”
她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天不只是奖励。也是最后一次正式教你。关于床上的事,妈妈要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以后你若真的和她到了那一步,至少别再重蹈覆辙。”
我脱掉衣服。
母亲也解开长袍,让它滑落在地。
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她躺到床上,张开双臂,示意我覆盖上去。
“先亲。从头开始。每一步都问。”
我俯下身,先吻她的额头,再吻眼睛、鼻尖、嘴唇。每落下一吻,都低声确认:“可以吗?”
“这样舒服吗?”
母亲一一应着,偶尔用鼻音回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是纵容的。
当嘴唇落到她胸口时,我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托着乳房的重量,拇指在乳晕上缓缓打转。
母亲的呼吸乱了些,却依旧保持着教学的清醒。
“记住现在的节奏。”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不要急着往下。先让她的身体和情绪都打开。你每问一句,她就会更清楚——自己是被认真对待的,而不是被急着使用的。这种感觉,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
吻过小腹,吻过腿根,最后停在已经湿润的穴口前。
我没有立刻舔上去,而是抬起眼睛看她。
“妈妈,我可以用舌头吗?”
“可以。慢。先观察。”
我分开她的阴唇,看着那处粉嫩的入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外侧,再一点一点往里探。
母亲的大腿内侧绷紧,却没有夹住我。
她的手指始终插在我的头发里,既是引导,也是监控。
“看见没有?我的呼吸、我的大腿、里面吸你的力度……这些都是信号。”
她一边喘息一边说,“将来若是和她在一起,你要时刻盯着这些。她如果皱眉,你就放慢;她如果把脸侧开,你就停下来问。永远不要假设‘她只是害羞’或者‘她其实想要’。问出来的答案,才是唯一可靠的。”
我更加用心地侍奉。
舌面磨过阴蒂,舌尖浅浅地进出穴口,把不断渗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母亲的腰轻轻抬起,却始终没有主动把我往更深处按。
她在用身体示范——真正的主导,是把节奏的控制权,分一半给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