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被安排和奥黛塔一起练舞，是在那次谈话后的第五天。
通知来得很平静。
教师只是例行公事地说：“皇储殿下的单独指导恢复，依旧由首席负责。每天一个时辰，东侧小练舞房。”
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探究，仿佛之前那段空白从未存在。
我准时到达。
奥黛塔已经在里面。
她站在把杆前，背对着门，正在做肩背的拉伸。
听见门响，她只是侧过头，淡淡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今天从中间动作开始。阿拉贝斯克、阿提丢、还有基础的平转连接。殿下先自己过一遍，我看。”
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带着前几天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碴。至少，她肯叫我“殿下”，而不是完全用沉默把我隔离。
我走到镜子前，按照要求做起来。
出乎自己意料的是，动作比以前稳了很多。
核心收得住，重心不再轻易后靠，后腿抬起时也能保持髋部的稳定。
连续做了两遍，都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
奥黛塔站在一旁，双臂环抱，紫色的眼睛平静地审视着。
等我停下来，她才开口：
“进步了。至少没有再犯低级错误。”
“……谢谢。”
她没有接这句话，只是走到我身后，距离比以前稍近了一些。
“再做一次阿拉贝斯克。我调整你的细节。”
我抬起后腿。
下一秒，她的双手就扶上了我的腰。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舞蹈服传来，不重，却精准。
为了纠正我后背的延伸，她上身微微前倾，胸口轻轻贴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压在我的背脊上，乳房的形状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肩胛附近，温热而平稳。
心跳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可我没有动。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这点接触就方寸大乱。
我只是稳住呼吸，把注意力强制集中在肌肉的发力上。
母亲教过的东西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尊重她的空间，把选择权留给她，不要把每一次靠近都当成可以得寸进尺的信号。
“这里再拉长一点。”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按了按，声音很近，“对。保持。呼吸不要停。”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又停留了几秒，才缓缓松开手，退开半步。
胸口离开我后背的瞬间，那一小片被她体温捂热的皮肤，忽然变得异常敏感。
我放下腿，转过身。
她已经站回原位，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刚才的身体接触只是纯粹的教学动作。
“继续。做阿提丢。注意膝盖的外开。”
整个时辰就在这样的节奏里过去。
她会纠正我，偶尔从身后扶我的腰、按我的肩、调整我的手臂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