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想到吃饭,立刻就摇了摇头,这种撇下身上的所有事务去游玩的生活,还真是过不惯呢。看吧,才玩了一上午,现在一想吃饭,梁俞就感觉自己好像跟那种游手好闲,面目可憎的纨绔子弟相去不远了。
绕着湖边的小路,梁俞又来到镇子上,这个镇子名叫红石镇,可能是因为此处山上多有红石,故而取名叫红石镇。原来是挺大的一个镇,遭了兵燹之祸后,便远没有当初那么繁华了。
这红石镇上,仅有一家酒楼,只是这么区区一家二层小酒楼,也已经有些饱和了。
梁俞看了看酒楼的招牌,来福酒楼,人站在酒楼门口,扑鼻便是一阵浓郁之极的菜香之气,还有那陈年好酒的酒味儿。
“不错嘛!”
梁俞嗅了嗅鼻子,随后便大步走入酒楼。
这时候日正当午,正是吃饭的点上,酒楼里人声嘈杂,跑堂的叫菜声,食客的催酒催菜声响成一片,果然是个热闹之极的饭馆。
不过,梁俞四下里一看,整个酒楼的一层,居然是座无虚席。一楼三十几桌,除了正在吃菜的,就是正在大眼瞪小眼,等着上菜的,一个空位也没有。
“客官上二楼看座吗?二楼的客也是早就满啦,请客官稍等片刻!”
酒楼的胖大掌柜,笑咪咪地向正想上二楼看看有无座位的梁俞解释着。
“那要等多久?”
梁俞本来就不是一位喜欢等待的人,虽然身为一家之主必须要学会并擅长等待。尤其是在自己饥肠辘辘,而周围触目便是好菜,鼻子里香气直灌的情况下,等待就更是一种煎熬了。
“客官,这个……这个难说哦!说有座,转眼就有三五个空座。说没座,呵呵,等上半个时辰都没有合适的座呀!”掌柜小心地解释着,“客官,先坐这儿,给您沏壶好茶?”
“不了吧。”
梁俞当然知道,胖大掌柜说的是实情,但实情归实情,肚子饿归肚子饿,梁俞也是能吃得上两斤牛肉的人,肚子一饿了,要是喝上点茶,那更增饥火。
梁俞向掌柜笑了笑,转过身正要走人,走到店门口时,却见桌旁一位客官站了起来,吃完饭便结账走人。
梁俞当即坐下,心想真巧,看来今天这里的饭是有得一尝了。
“小伙计,一斤牛肉,一壶好酒,有好菜来上几样!”梁俞兴致不错,向跑堂的叫好了菜。
过了良久,饭菜相继端上,这顿饭等得真是不易,梁俞桌上有酒有菜,当下便自斟自饮着,大吃起来。
这酒楼其实并不算太大,主要是整个镇子上仅此一家,所以过往的客商什么的行人,都是奔着这酒楼来了。梁俞一壶酒喝下去,虽然没有多少醉意,但也算是酒足了,再泡上壶茶,准备喝杯茶润润喉就走了。
“这种日子,果然舒坦,难怪有些从苦难里走出来的强者,一但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就慢慢的穷奢极欲,跟奋斗之时判若两人了呢。”
梁俞是个很善于反省和自我反省的人,今天忙里偷闲,把太平寨的大事小情都撇给了玄机子道长,自己跑出来过过这种无忧无虑的清闲日子,仅仅是吃顿清闲而安逸的饭,他就能想到,这种日子还是少过为好。
“美酒佳肴,对人的**力已然不小。此时我自己独酌,已经甚是兴发,如果身旁再有美女相陪,就像那些王孙公子,富家公子哥儿似的,那岂不是醉在温柔乡,无法自拔么?酒之为物,果然醉人心性,害人不浅呐!”
梁俞的经历,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经历都是大有不同。
因为,梁俞是两世为人。前世有大公司销售部经理的生活经验,自然是熟知,酒这东西,能成事也能误事。在酒桌上谈生意,没有酒怎么行?但多亏了酒而办成大事的人,实在是鲜矣。
大多数的人,都是为酒所误。办出错事,耽误了自己的事儿,那说来还是小事,更多的是伤害别人又伤害自己,比如酒后驾车所导致的车祸,或者酒后性起而强暴别人。
“想这么多,呵!”
梁俞感觉自己颇有点儿醉意了,平时头脑清醒的自己,哪有这么多闲工夫,闲脑筋去想那么多和自己并没有多少正面关系的事情?也就是酒后,脑子里想的多了,感慨多了而已。
就在这时,梁俞那醉眼蒙蒙的视线之中,只见一位腰悬长剑,身姿秀挺,面色十分白晳的公子,一脸傲色地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