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弟,依你之见呢?我义子文儿这借他山之石,来攻自家之玉的法子,可行与否?”
现在的莫笑峰,也只能是把别人的想法,交给另一个人去评判了,他自己是完全没有一点主张,一点自己的主意。
“依我之见,南宫贤侄这个主意,也可说可行,也可说不可行!”刘文秀想了片刻后,却是皱着眉头,给出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说法。
“什么话呀这是?说可行就可行,说不可行就不可行,是吗?”
艾能奇快人快语的,这么想到啥决啥来,是他听到这话后的第一感受,他生刘文秀是老哥们了,也不怕得罪刘文秀。
“小侄也不明刘叔叔的高意,还请刘叔叔明言吧!”南宫文其实也已经想到了什么,以他的聪明天资,什么事儿,最多别人略一透透口风,他就了然于胸了。
只不过,南宫文很是看不过,刘文秀这种像是诸葛武候似的故弄玄虚的样子,什么“说可行就可行,说不可行就不可行”,这种好像成败全在于他一言之间的话,素有心性的南宫文,当然听不得这种没意思的话。
“呵呵,南宫贤侄不要误会。”
同样,生性**的刘文秀,显然也是略微地感觉到了南宫文这话里的意思,可能是不喜欢自己这种挺有些耐人寻味的说话方式。
“我的意思是,江陵城主欧阳楚雄,并非一块良石。不是那种可以想拿就拿起来攻玉,攻完了玉再放下去的石头!”
刘文秀这番话倒是说得十分明白,也没有再故弄玄虚了。
“刘叔叔,你的意思是,我们如果和欧阳楚雄联手的话,很可能驾驭不了他?”
刘文秀的这番明明白白的话,果然是让南宫文心里一动,在南宫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也算真正意识到,自己还真有虑事不够周详的地方,而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刘文秀貌似计短,刚才这话说得还真有道理。
刘文秀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南宫文,略带一股长者的威严,不答反问道,“难道不是吧?难道南宫贤侄认为,我们这边有谁能够驾驭得了江陵众人吗?”
“这个……”
南宫文一时嗫嚅着,竟无法回答刘文秀的话,说道,“江陵那边,说是人才不少,但也不见得都很厉害吧?浪得虚名之辈,想也不少!”
“南宫贤侄,你这话就更不对了。”
刘文秀听到南宫文这么说,还真是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才真是浪得虚名呢,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的智商。
“怎么不对了呢?”
南宫文皱着眉头,现在也觉得刘文秀好像越来越自作聪明了,刚才明明还是很尊重自己的,甚至有万事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意思,而现在,明显开始唱反调了。
“南宫贤侄,你这……莫不是明知故问吧?”刘文秀笑而不答,很是奇怪地看着南宫文。
“明知故问?”
南宫文摇了摇头,说道,“刘叔叔,您认为我是在明知故问吗?真是……现在说正事儿还怕时间太紧迫,我又岂会明知故问呢?”
南宫文这话的意思,貌似是在说自己,其实是在责备刘文秀,有话直说就是了,别那么不知好歹,在这里浪费时间。
刘文秀点了点头,说道,“南宫贤侄,我的意思是,咱们如果真要跟江陵城主,欧阳楚雄联手,共作大事的话,那自然是看中了他们是能人,有本事。如果他们是没什么本事的废人,武人无勇,文人无智,那咱们还跟他们合作什么呢?那不是问道于盲么?”
“这个……,”
南宫文一听这话,顿时为之语塞,说道,“凡事也不能一概而论。所谓过犹不及,如果江陵的人马,个个精明强干之极,为我辈所难驾难驭,那么咱们与他们合作,确实有与虎谋皮之嫌。但是,我想他们的能耐,是没有大到难以驾驭的地步,而又刚刚可以与我等共事!”
“哦?有那么合适吗?未必,未必啊!”
刘文秀大摇其头,一副绝对不以为然的样子。刘文秀把头摇得这么果然,让南宫文以为自己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是一文不值,甚至是十分可笑的。
“怎么未必了?”南宫文这回是连声叔叔也懒得叫了,直接不带人称,说道,“您的意思是,我的这个设想,这个联手江陵人士的法子,不可能行得通?”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