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正是杨从山和南宫文,其中杨从山是莫笑峰的外甥,跟着莫笑峰在身边混了有些年头了,对莫笑峰而言,算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绝对信得过的。
另一位南宫文,虽然不是莫笑峰的亲戚,却是莫笑峰之前已经亡故的结义兄弟,南宫烈的亲子,且是独子!
而南宫烈的亡因,正是当初在战场上用胸膛挡住了射向莫笑峰的飞箭,莫笑峰躲过一死,而南宫烈却在支撑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溘然而逝了。
当时年龄尚小的南宫文,理所当然地归于莫笑峰抚养。而算起来,南宫文跟在莫笑峰身边,也有十一年了,这十一年的感情也是比金石还要坚固的。
南宫文在人少时,或者不在正式场合时,称呼莫笑峰都是以义父相称的,两人情同父子,甚是相得。
换句话说,屋子里的南宫文和杨从山,都是自己的心腹。这两位心腹也是颇有干才,杨从山武艺出众,以勇力著称。而南宫文则颇有智谋,虽然颇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但论到对莫笑峰的忠心,却是绝不容置疑的。
过了良久。屋子里的灯烛已经燃去了一半。
杨从山端起桌上的茶碗,慢慢地喝了一口,向躺在**,面有痛楚之色的莫笑峰说道,“舅舅,吴执事去了这么久了,按理说,就算请不到刘文秀和艾能奇,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呀!怎么还是不见他回来禀报?”
“不要心急,再等一会儿。”莫笑峰微微摇了摇头,明显比杨从山沉得住气,“吴执事跟我很久了,他办事,我放心。”
“义父,会不会是他看住了吴执事,中间出了什么意外?”南宫文说到这个‘他’字时,翘起了大拇指,显然,这个‘他’,当然是指的大头领梁俞了。
“我正在想这事儿。不过,不太可能,他不会这么做的,这样做,那不摆明了是要端我吗?他可不会这么鲁莽冲动。”莫笑峰微微一笑,像是早就把梁俞看透了似的,梁俞想什么,会做什么,好像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嘘!有人……”
就在这时,杨从山突然神色一变,微微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窗外。
“从山,你疑心生暗鬼了,是吴执事回来了吧?呵呵。”南宫文摇头笑了笑,笑这武人出身的杨从山,如此地多疑。
两人都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沿路也并没有听到当值人的通报,显然是自己人来到了。
“从山,开门!文儿,过来。”
**的莫笑峰,先是向杨从山指了指紧闭的房门,示意他过去开门。同时指了指南宫文,让他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弄出一副一看就是受了伤,正在旁陪侍的样子。
杨从山点了点头,等到南宫文在莫笑峰的床沿上坐下了,这才一脸愁色地打开房门。
只见房外的小道上,有三人正向这里走来。当头领路的一人,正是吴执事。而后面的两人,左边一人是艾能奇,右边一人却是刘文秀。
借着淡淡的月光,杨从山发现,走在后面的艾能奇和刘文秀,脸上都是悬着一丝担忧,显然,吴执事把莫笑峰摔下马的事情告知他两人后,他两人心里也是挺为莫笑峰担忧的。
“刘贤弟,艾贤弟……老莫怕是不能下床相迎了!文儿,快将刘叔叔和艾叔叔迎进门来!”
躺在**的莫笑峰,眼睛倒也真够尖的,仅从门口透出的一丝缝隙中,就看到了匆匆而来的刘文秀和艾能奇两人,同时很是热情地让南宫文将两人请入房中。
像刘文秀,艾能奇,还有莫笑峰这种太平寨中的将领,平时你我称呼,都是以所司职位相称的,如刘将领,艾将领。而眼下,莫笑峰却亲切地称两人刘贤弟,艾贤弟,这种称呼倒让刘文秀和艾能奇心中有些惊异。
吴执事领着刘文秀和艾能奇向这边走来,走近了才发现,原来吴执事的手上拎着酒和肉,想来是刘文秀和艾能奇为表探望之意而置办的,虽然不是什么重礼,就是一酒一肉而已,但起码很有看望莫笑峰的心意。
刘文秀和艾能奇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在刘文秀和艾能奇身后跟着的吴执事,悄悄地向**的莫笑峰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一切都按计划行事,外面有他负责着,不会有错,莫笑峰只管在屋子里办事就行。
艾能奇和刘文秀刚一进门,吴执事在退出房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门给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