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两位人物如此雄壮,老莫走后,太平寨大有能为之人,这倒让老莫放心了,呵呵!老位兄弟,跟着梁头领,可要好好干,将来一定大有前途的。”
莫笑峰装作是很为梁俞着想似的,有点求贤若渴的意思了,不过他这几句话,说给苏炳听也是为了迷惑他而已。
苏炳微笑着点了点头,向莫笑峰说道,“莫将军,好好养着腿伤吧,梁头领也是盼你早日康复。梁头领说了,之前莫将军为太平寨南征北讨,出生入死,是为太平寨立了汗马功劳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前劳苦功高,现在解甲归田,可算是卸下太平寨这个大包袱了,不想又受了腿伤……梁头领说,看来连莫将军骑了半辈子的战马,也想多留莫将军几日呢!如果不急的话,多留段时间再走吧!”
苏炳之前的这大段的话,都是转述的梁俞的话,但最后这句明明白白挽留莫笑峰的话,却不知是他自己的话,还是他代梁俞转述的话。
不过,不管谁的话,听在莫笑峰的耳中,心里多少还是起点涟漪的,这是对莫笑峰而言最大的尊重,有这殷殷挽留的一番话,就等于是将功勋章挂在莫笑峰的肩上了!
不管苏炳的这番话,是真诚还是虚伪,是发自内心还是随口而造,对莫笑峰而言,这总是一种肯定和光荣,而决不是否定和耻辱。
“苏执事,你言重了,言重了。在太平寨,像老莫这样的人,真是多不可数,老莫有力气的时候,出一分力气,也算没白占了太平寨一寸地。没力气的时候,就趁早下场,也算为有本事的年轻人腾出地儿来,自己还落个清闲,呵呵,说句不害臊的话,老莫这也是利人利已,一举两得呢!”
莫笑峰呵呵地笑着,当然不敢笑得太过灿烂,毕竟脚上还要装作负了伤的样子,如果笑得阳光灿烂,那不是太假了么。
苏炳点头微笑着,心想你莫笑峰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以前只知道你勇力过人,是个猛将,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嘴上功夫也着实不赖呢,再练上一段时间,差不多可以算是能文能武,能打能说的文武全才了。
“莫将军,您可真会说话,太谦诚了吧!”
苏炳一边微笑着,很是认同莫笑峰的为人的样子,随后说道,“好啦,时候也不早了,今晚苏某当值,还要到处转一转。嗯,莫将军你安心养伤!还有刘将军,艾将军,苏某告辞了!”
苏炳交代了一番,这就要走人了。
“苏执事,慢走!请恕老莫不便下床相送了,文儿,从山,快送送苏执事。”
莫笑峰在**说着,让南宫文和杨从山送送苏炳。
“是!”
南宫文和杨从山点了点头,两人齐声答应着,将苏炳送出门外。而那夏侯千柏和欧阳剑渴,仍是一左一右,跟在苏炳的身后,弄得南宫文和杨从山像是可有可无似的。
“南宫兄弟,杨兄弟,快请回吧,莫将军腿脚不便,身边少不了人的。”
苏炳看看南宫文和杨从山,温言说道。
“好,苏执事走好,我二人这便回了。”
杨从山和南宫文一边答应着,看着苏炳苏执事的背影渐走渐远,很快便消融在浓浓的夜幕之中,两人点一点头,这才一块儿回去。
“南宫兄,你说这苏执事现在会去哪?”杨从山看着苏炳苏执事离去的方向,低声说道。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禀报梁头领呗。呵呵,这分明是梁头领派他来看看义父的情况的,只是不知道,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位大汉,究竟是什么来路,看上去,很不简单的样子。”
南宫文忧心忡忡的样子,梁俞那边多了两位看上去极有勇力的人,对自己这边来说,显然不是好事。
“可不是么!”杨从山点了点头,深表赞同,说道,“这两个人,夏侯千柏和欧阳剑渴,貌似都有万夫不挡之勇,横眉怒目,不怒自威的样子,看起来俨然是古之关张呢!”
“呵呵,说关张,那也太抬举他们了吧?我看也就是颜良文丑之辈,至于关张,在义父身边呢,呵呵!”
“对对!关张在舅舅身边,梁头领身边的角色,至多也就是颜良文丑之辈了!”
杨从山经过南宫文的这一言点醒,也是恍然意识到,说这夏候千柏和欧阳剑渴是关羽张飞,那是极不合适的,倒并不是说他们的勇力当不起关张的名头,而是说名义。名义有时候比勇力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