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刘文秀指证了多少句,他艾能奇立刻就反驳了多少句。刘文秀一时还真不好再反驳他。
“南宫贤侄,你说,我这计策可行么?”艾能奇看刘文秀颇有些无语的意思,便向南宫文求证。
“依小侄之见,艾叔叔提的这一步,确实很不可行啊!”
南宫文也不怕直接否定艾能奇的想法了,正面给他一个否定的答复,说道,“艾叔叔,如果我们真的按你说的这样做的话,那真是拿鸡蛋碰石头,那是飞蛾扑火,有去无回啊!”
“不是!咱是出其不意……”
“怎么说出其不意呢?出其不意,是说对方没有想到咱们会这么做,难道艾叔叔真以为,梁俞没有想到咱们会引发暴乱攻击他的营寨吗?”
艾能奇还想再解释什么的,南宫文却是没有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一句话给顶了回来,说道,“就算出其不意,我们也不可能杀死梁俞的。这里面,有太多的未知和不可能了,形势极难预料,根本就无法按我们的心意掌控形势!总之,不可取!”
莫笑峰说道,“艾兄弟所想之计,不管可行与不可行,献计当前的好意,总是分外可感的!”
南宫文又向刘文秀说道,“刘叔叔,未知您有何高见呢?”
“我也没什么高见。不过,我却是想,不声不响地结束掉梁俞!”刘文秀说到这句“不声不响”时,他自己也是压低了声音,不声不响的,真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不声不响的结束掉梁俞的性命?”
莫笑峰一怔,一时也没有明白过来刘文秀这话的意思,说道,“刘兄弟,你的意思是?”
“南宫贤侄,你可知道我的意思吗?”
刘文秀不答莫笑峰的话,却是微微一笑,把话头引到了南宫文的身上。
“好像是明白。”南宫文点了点头,说道,“刘叔叔的意思,是想找刺客,刺杀梁俞?”
“正是如此!”刘文秀点了点头,感觉南宫文小小年纪,当真比莫笑峰要聪明得多了,自己想些什么,能出些什么主意,这小家伙全都知道,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已方阵营中能有南宫文这种少年英杰,那才是好事啊,简直求之不得,南宫文比自己强十倍,强百倍才更好呢,那样的话,自己只要站到莫笑峰这边,也可以跟莫笑峰一样,高枕而卧了。
一听找高手刺客刺杀梁俞这事,除了想出此计的刘文秀,和已经料到此计的南宫文,屋子里的莫笑峰,艾能奇和杨从山,都是大吃一惊。莫笑峰甚至哦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这一招使得么?”莫笑峰很是惊奇,找江湖高手刺杀梁俞,这个想法还真是够新颖的。
“怎么使不得?”
刘文秀显然对自己这个想法极有自信,说道,“梁俞的身边,并没有什么高手,只要咱们派个高手过去,多半能一举得手。要知道,梁俞一死,整个太平寨可就是莫兄的了,这一招兵不血刃,比双方火并,那不是有趣多了么?”
“不是吧刘哥。”
艾能奇却是少见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说梁俞身边没有高手,这话就不对。”
“怎么不对了?”刘文秀反问道。
“梁定国力敌万人,有万夫不挡之勇,此人算不算高手?”艾能奇说道。
“算!但是,他现在忙着练军,根本不在梁俞的左右相随。”刘文秀说道。
“好。那么,刚才跟着苏炳苏执事来这里送酒送肉的那两位,什么夏候剑渴和欧阳千柏……”
艾能奇正说着,刘文秀却是摇了摇头,纠正道,“你是说,夏候千柏和欧阳剑渴吧?”
“对啊!这两人,你说算不算是高手?”艾能奇执着地问道。
“算!”刘文秀回答得也十分痛快。
“好。那么这两人,看样子是随时都跟在梁俞的左右的,恐怕是那种饭则同食,寝则同榻的情况,就像古之关张一样。那么你说,有这两位猛人在梁俞身旁,刺客能得手吗?”
艾能奇的脑子,现在却是好使了不少,而且分析起情况来,还真是颇有见地的。
“艾兄弟,我说让刺客去杀梁俞,可没说让刺客拿着一把刀,举着写有刺客二字的牌子,光明正大地杀。你是不是以为,这刺客要杀梁俞,一定得先把梁俞身边的那两位猛人,欧阳剑渴和夏候千柏给击败,这才可以?”
刘文秀这话里的意思,有点嘲笑艾能奇的脑袋太过简单,很不上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