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俞头领在南宫文这等小辈的眼里,真是没什么斤两的。一来,南宫文并没领教过梁俞的过人之处,本身就没觉得梁俞如何了得。二来,就算梁俞很是了得,他也只有站在义父莫笑峰这边的道理。
“那么,南宫贤侄,咱们该如何反击,你心中可有计较吗?”
在屋子里的这些人之中,虽然就数南宫文人最小,可就是他人小鬼大,心计最多。现在,连刘文秀这种自认为能谋擅虑的人,也在请示南宫文的高见呢。
“如何行动,这一点正需要两位叔叔各抒己见,所谓集思广益,想得多了,总得找出一条最可行的路子来。”
南宫文十分得体地回答刘文秀的话,这话音里,俨然有帮着义父主持大局的意思了。
“我想出了一条可行之策!”刘文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刘文秀的话音方落,很久未发一语的艾能奇,也是立刻说道,“我也想到了一条可行之策!”
“还有吗?”南宫文微微一笑,眼前的杨从山,是不可能有什么高超之策的,他只有听令的份儿,而义父莫笑峰,也不会有高出刘文秀和艾能奇的计策。
“文儿,你的刘叔叔和艾叔叔,各有妙计可行,你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有的话,可要尽早说出来哦?”
莫笑峰现在,是越来越发现自己这个义子南宫文的了不得之处了,他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有亲子了,所以,看到义子南宫文有什么大的出息,他自己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
“义父尽管放心,文儿有计,岂有不宣之于口之理?呵呵,义父把心放到肚子里,高枕而卧吧!”
南宫文一副胸有成竹,运筹帏幄之色,向刘文秀和艾能奇说道,“两位叔叔,请先说说您二位的高见吧?”
“不,客不僭主!南宫贤侄,还是有请你先发表一下自己的高见!”刘文秀怕自己的拙见在南宫文面前会相形见绌,现在也学会藏拙了。
“刘叔叔,晚辈没有抢在前辈头里的道理,请,请!”南宫文倒是并无自得之色,很是有礼数的请刘文秀先发话。
“嗨,这还有什么好让的?你推我让,要不,让我先说?”艾能奇是个挺爽快的人,他可不觉得自己的计策如果矮人一截,是件挺没面子的事。
“好,好啊!便请艾叔叔一叙高见吧!”南宫文向艾能奇说道。
艾能奇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道,“我的意思是,嗯,直接调起手下的兵马来,攻杀梁俞,杀他个措手不及,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样不错!当然,我知道我的这个主意,可能连三岁小孩子也不屑于采用,但所谓越是容易想到的,对方就越不会对咱们防备,他们以为,咱们肯定不会这么随便乱来。如果咱确实这么办了,梁俞可能还真就被咱办倒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不是吧?”
莫笑峰首先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看好艾能奇这个太过简单易行的法子。
“刘兄弟,你怎么看艾兄弟的这个路子?”莫笑峰向刘文秀问计,虽然南宫文的计谋,决不在刘文秀之下,但为了尊重刘文秀之见,莫笑峰还是先问刘文秀为好。
“我觉得,艾将军这一招,并不高明啊!”
刘文秀摇了摇头,委婉地表达,自己完全不看好艾能奇这么蛮干的想法。
“刘哥,有什么批评指教,尽管说吧。咱俩谁跟谁了,不用客气,更不用顾我的面子,在这里的没外人!”
艾能奇很是爽快地向刘文秀说道。
刘文秀顿了一顿,说道,“诸位试想,如果咱们按艾兄弟的意思,点起兵马来,正面大张旗鼓地攻杀梁俞的营寨,先不说有多少兄弟敢这样随过去,就算所有兄弟都敢,咱们能有多少人?和梁俞那边的兵力相比,真正火并起来,咱们能有三成的胜算吗?占不到!”
“不,正面进攻,咱们肯定是不行,很难得手。但咱们可以突然下手啊,比如在深更半夜里,梁俞那边的人马大多都已熟睡,只有几十个值夜的人,那不就好下手了?梁俞就算立刻察觉,到时候兵荒马乱的,他们的阵脚已经大乱,被我们攻得措手不及……,对不对?”
艾能奇表面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他自己提出来的这个点起兵马正面攻杀梁俞的对策,谁都可以批评指证似的,其实他也是很关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