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文被刘文秀逼到这一地步,实在不能再退避了,正想说如果办不到就怎样怎样,却听莫笑峰哈哈一笑,说道,“刘兄弟,如果办不到,那就罚酒三杯,哦不!是罚酒三坛!这行么?”
“罚酒三坛?”
刘文秀不置可否,向南宫文说道,“贤侄,你的意思呢?”
“回刘叔叔的话,我也正有此意!”南宫文很是认真的样子,正儿八经地说道,“如果刘叔叔在两个月内,找不到要离这般人物,或者找到了,却不见此人做出点让人振奋的漂亮事儿来,那就算刘叔叔输了,要罚酒三坛!”
南宫文所说的“让人振奋的漂亮事儿”,自然,在场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是什么事,那自然是刺杀梁俞了。
“好,就是这样了!”
刘文秀说到这里,看着南宫文,嘴巴又动了几下,还想说什么的,可能是想了又想,就没有再说。
不过,南宫文聪明绝顶,一看刘文秀这副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些什么话了,必定是想说,如果他自己果真办到了,那我就得怎样。可能是觉得这话说出来太伤和气,所以就没有说。
“嘿,等着瞧好戏啦!这事儿,要让我姓艾的说,无论是刘哥赢了赌,还是南宫贤侄赢了赌,都是好事啊!”
这个时候,在一旁瞪眼睛瞪了很久的艾能奇,却是十分兴奋地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艾能奇这么说,他居然能说出这么讨两头喜的话来,刘文秀和南宫文都笑了。当然,这也是艾能奇来到这里后,说的唯一一句认同人数超过两位的话。
“对了,刚才我们说到献策,我姓艾的人笨,献的那条计策,已经被腰斩了。而刘哥这条计划呢,先搁着看,不是说要等两个月才有结果嘛!”
艾能奇说到这儿,目光转向了南宫文,说道,“贤侄,你看,我们两个都献了计,好计歹计,总是动了脑子啦。贤侄你的妙计呢?大家一定都想趁早耳闻啊!”
“不错!”
莫笑峰点了点头,说道,“文儿,刚才只顾着讨论你艾叔叔和刘叔叔的两条计策了,还没提到你的计策呢。你有什么妙计,不妨说来听听吧!”
“义父,您严重了,我哪有妙计呀!”
南宫文十分谦逊地一笑,看到屋子里上至义父莫笑峰,两位叔叔刘文秀和艾能奇,还有兄长杨从山,他们四人那满脸的期待,南宫文当然也不好卖什么关子了,当下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用他山之石,来攻自家之玉!”
“用他山之石,攻自家之玉?”
南宫文的语言水平果然甚高,众人期待以久的这么一句话说出来,果然给众人留下了无尽的悬念。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莫笑峰和艾能奇,及杨从山三人,固然是不知所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就连刘文秀这位饱读过诗书的人,猛听到南宫文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也是为之一怔。
“南宫贤侄,自家的玉,是该攻一攻,但用谁家的石呢?”
现在,刘文秀和南宫文,像是打禅机似的,南宫文说的话,固然让人听不明白,而刘文秀的答复,也是让人一头雾水。
“刘哥,你们在说什么呢?听不懂啊!”
艾能奇当然是听不懂的,所以就问了出来。其实莫笑峰也完全听不懂,只不过,他毕竟要保持自己头领的威严,可不方便像艾能奇似的,好像东不知西不知似的。
“回刘叔叔的话,小侄以为,南面江陵城的石,好像可以攻一攻我太平寨的玉!”
南宫文像个道出天机的大人物似的,用那种绝世高人道破天机的口吻,向刘文秀缓缓说出这番话。
“欧阳楚雄?”
“正是!”
现在,刘文秀和南宫文这么一问一答,旁听的莫笑峰和艾能奇,也是突然顿悟了!
莫笑峰大喜道,“原来,文儿说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是这个意思呐!呵呵,为父明白了!”
“哦,南宫贤侄,你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联合欧阳楚雄,一起攻杀梁俞,是这样吗?”艾能奇也突然开窍了。到这时候,再不开窍,怕是真要完了。
“嗯,正是此意!”
南宫文也是不无得意地点了点头,想到屋子里的五人,另外四人想的主意,自己都一一想到了,并一一否决了。而只有自己所想的这一妙计,无人能想到,自然也就无人能否决。
“义父,两位叔叔,还有杨兄,你们觉得,我这与欧阳楚雄联手,里应外合的计策,可行与否?”南宫文相当得意的说道。
“这个,”莫笑峰踌躇着,他很难分辨,义子南宫文提的这个主意,是好还是坏,是可行还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