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峰不便帮着义子南宫文反驳刘文秀的这点意见,只好打个对折,让他两人都重新计议一番,就也是不伤和气了。
而生性**之极的刘文秀,却觉得莫笑峰这话里好像有点儿刺,就说他刚才说的,让南宫文在刘叔叔面前不要太自以为是,好像是看在自己是他长辈的面子上,这才让南宫文少说两句的,真实的见解,好像自己并不如南宫文?
“打,这个赌,一定要打!”
刘文秀很少和人这么较真,这次却真是较了真了,想跟南宫文比个高低,同时也是想让莫笑峰看到,自己并不比他这个见识过人的义子南宫文差。
“确定要打赌么?”莫笑峰看刘文秀这样子,显然是劝不住的。
“当然,确定!”刘文秀使劲点了点头,“便请莫兄作个见证,如何?”
“好吧,既然这样,老莫也就不从中拦着啦,说说吧,怎么个赌法?”
莫笑峰也像是突然来了兴趣似的,向刘文秀说道。
“好说。”刘文秀略一沉吟,说道,“半个月之内,我从这个天底下,找出一位要离一样的人物来!如何?”
莫笑峰还未说话,南宫文却又抢着说道,“敢问刘叔叔,半个月后,就算你真的找到了一位堪比要离,甚至还强过要离的人物,那么,我们怎么能够知道,他确实是要离一样的人物,而不是滥竽充数的呢?”
“这个好说,当然是在事后才知道了。”刘文秀回答道。
“事后?请问刘叔叔,事后的意思是?”南宫文紧追不舍,追问道。
“事后的意思,就是等此人把大事办成,起码是办出让诸位动容的大事来,这才评定此人是否当得起‘要离’一称,怎样?”
刘文秀这么说,那也是很公平的了。就像卖苹果似的,空口喊甜,没人信的。只有吃过之后,再让大家评一评,这样最公正。
“这么说,按刘叔叔的意思来看,这位要离,从刘叔叔开始寻找,一直到找出来,再办出一些事情来,经过大家的确认,这岂不是要一个月,甚至数个月之久?”
南宫文这一句话,也真是问道了点子上。他当然知道,刘文秀要试这位找来的要离,让大家满意的话,必须做出成功刺杀掉梁俞这个大事。
而要想办成这样的事,必须充分获得梁俞的信任,但是话又说回来,想充分获得梁俞的信任,没有几个月的时间,那是想都别想的。
“这个,也难说。总之一句话,要试出他是要离来,办出些漂亮事儿来,没有一定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但也不会太久!”
刘文秀说到这儿,低着头沉吟了片刻,说道,“两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如何呢?”
南宫文微微一笑,心想刘文秀你这话可说得莫名其妙了,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啊?我又不是非跟你争个高低,是你主动想跟我较量一下的!
南宫文心里想了这么多,脸上可是一点波澜也没有,说道,“那好吧。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能找到这么一位要离,并且干出要离能干的事情来,那可真是……真是咱们的福份,先谢过刘叔叔了,刘叔叔,有劳!”
刘文秀看南宫文赞不绝口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意思来跟自己打上这个赌,当下说道,“南宫贤侄,如果我不负所诺,在两个月内找到一位要离,并且如你所说,让他办下要离所办的事情来,那算是大家的福份。可如果我办不到呢?”
“如果办不到?”
南宫文一怔,说道,“如果办不到,咱们自然有别的路可走啊!办不到就办不到呗!”
南宫文这话的意思,显然是退避三舍,摆明了自己不想跟刘文秀打这个无谓的赌,因为但凡南宫文想赌一把的话,这时候早就顺手推舟,接上下文了,比如你办不到就要怎样怎样。
“呵呵,贤侄,咱们是打赌嘛。”刘文秀说到这儿,脸色一端,沉声说道,“既然是打赌,就该有打赌的样子,岂能‘办不到就办不到’?没有规则,那还赌什么呢?贤侄你说,如果办不到,就怎样?”
“好吧,如果办不到,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