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老伯一番话,梁俞心里又是一动,这老伯必非常人!此人虽然不敢说是什么经天纬地,像东方龙珠那样的大高人,但想来比寻常的智者是厉害多了。属于是介乎于东方龙珠那种头号高人,和寻常智者之间的能人。
欧阳凝儿目瞪口呆,哪想得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欧阳凝儿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的,看了梁俞一眼,也就不说了。
其实,欧阳凝儿想分辩的话,梁俞完全能想到。
应该说,另外的三尾金色鲤鱼跑掉了,这并不怪欧阳凝儿。
试想,如果这老伯之前就将事情说明,说明白要钓的是四条金色鲤鱼,并且这四条鲤鱼是一起出动,且害怕惊吓,那欧阳凝儿在钓到第一条后,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就应该是一网成擒,不会溜掉了。
所以,与其说是欧阳凝儿不该大笑,倒不如说,老伯之前何不把话说明白呢?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欧阳凝儿和梁俞固然明白,那老伯料想也该有自省之心。
梁俞知道,现在追究责任也没什么意味了,说道,“老伯,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
“继续等吧!”老伯长叹了口气,接过了欧阳凝儿手里的那尾金色鲤鱼,突然手一挥,将鱼儿又掷入了河中!
看到这一幕,梁俞大吃一惊,而欧阳凝儿更是惊叫了一声。
欧阳凝儿说道,“老伯,这是何意?”
梁俞轻轻碰了碰欧阳凝儿,示意她说话时万须注意语气,不要既出了力,还占不到一点儿好,那不是最愚蠢的人才做的事吗?
老伯似乎也料想到,欧阳凝儿会很是不爽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倒是没有生气,说道,“要想将那三条金色鲤鱼聚起来,必须要先放过这一条,不然,你等上半年也等不到那三条鲤鱼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
梁俞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来,又向老伯问道,“那么,现在把这一尾鲤鱼放入了河中,要想将那三条引出来,凑足四条之数,要等多久呢?”
“难说。”老伯摇了摇头。
“哦?”梁俞一怔,“老伯,您看,是需要一天,十天,还是一个月?能有个估计吧?”
“看运气吧!运气好了,说不定半个时辰之后就一网成擒了,运气不好,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等上一年半载,那可不算稀罕事儿啊!”
老伯说着,连连摇头,意思里显然是暗示,刚才这四尾鲤鱼一起出动,是极难一见的事。
而梁俞听了老伯这话,更是吃惊不小,怎么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这四条金色的鲤鱼不捕上来,自己就不能走人,不算帮完忙似的?
梁俞想了一想,这种话还是干脆说明白吧,免得委屈着自己坚持上十天半月,实在坚持不住再和他说时,也同样落不到一个好。
“老伯,是这样。在下既然请求老伯指点上白冥山的方法,自当略尽绵力,算是投桃报李。但如果牵延日久,在下颇有不便,望老伯见谅!”
梁俞实话实说,其中‘略尽绵力’这四个字,又是一语双关。既显得自己很谦逊,就算出了大力,也只算出一点小力而已。同时,又是暗示这位老伯,不要让自己帮那种十天半个月都帮不完的忙。
老伯明显是听得懂梁俞的言外之意,说道,“小伙子,急着干什么去?不是去龙眼洞杀那两头子夜虎,然后给龙山四老开路么?对不对?”
“对对!”梁俞连连点头,心想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行止和用意,那么照此看来,只要老伯不是那种误人之事,心术不正的人,自然不会耽误自己的大事的。
“在下正有此意!”梁俞说道,“不知老伯可否指条明路?”
梁俞已经认定,这老伯果然不是简单人物!
“明路就是,好好安下心来钓鱼!你把四条金色鲤鱼钓上来,你的心意就基本达成了!”
老伯说到这里,嘿的一声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只不过这声笑确实很耐人玩味。
“好,谢老伯指点迷津!”梁俞点了点头,当下拿起钓鱼竿来,又回到原先老伯所指定的这个位置,开始垂钓。
待到老伯走得远了,欧阳凝儿悄声问道,“大哥,你看他是不是颇有些不简单?”
“是啊!”梁俞点了点头,说道,“他居然知道咱们的行止,这就不是一般人呐!”
“嗯。”欧阳凝儿朝着老伯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我很怀疑,他可能就是龙山四老之中的某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