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梁俞一听这话,当真吃惊不小,心里真是绝没想到这一节。
“龙山四老?不是说,龙山四老都在龙石山的背一面,过不了龙眼洞吗?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梁俞有些奇怪道。
“这就难说啦!”欧阳凝儿摇着头笑了笑,说道,“龙石山上那位村妇大姐说,龙石山的山阳和山阴之间,有那个龙眼洞阻隔着,不便于龙山四老和东方龙珠往来,但她可没说,龙山四老因为有龙眼洞阻隔的原因,就下不了山,来不到外面了呀!”
“呵呵,说得倒也是!有道理!”
梁俞点了点头,说道,“不能确定他是不是龙山四老之一,但可以确定他不是一般人物,咱们就听他的安排,在这里耐心垂钓吧!早一时钓上四尾金色鲤鱼来,咱们的事情就可以早一刻办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欧阳凝儿也点了点头,当下拿着自己的鱼竿,又回到了先前她所垂钓的位置。
先前过来垂钓的时候,因为漫无目的,又搞不清老伯是卖什么关子,所以钓起来那叫一个煎熬,而现在,目的明确,心里自然是另一种情绪了。
不过可惜的是,老伯的话说得一点都不错,现在已经黑天了,欧阳凝儿和梁俞也都没有钓到那四条金色的鲤鱼。
“走吧,今天不钓了!”
梁俞看到老伯走了过来,问道,“敢问老伯,我们去哪里休息呢?”
“去那里吧!”老伯伸手指着一条不大不小的船,那船停在岸边,好像船中无人。
“在船里过夜吗?”梁俞问道。
“是啊。如果你想在岸边过夜,我也不会拦你的,呵呵!”老伯打了个趣,说道,“船里有干粮有水,饿不着你们的。明天继续垂钓,钓到便好,钓不到便继续!”
老伯说完这话,竟不再理会梁俞和欧阳凝儿,径自走了。
“老伯,您一路走好。”
梁俞微笑着,目送着老伯的背影渐渐远去,这才放下手里的鱼竿。
“凝儿,你可能猜想到,这四尾金色鲤鱼,咱们要等到何时才能钓到?”
走到去那岸边所泊小船的路上,梁俞向欧阳凝儿问道。
“这个难说。不过我觉得,这位老伯好像是别有深意的。他让咱们钓鱼,也不仅仅是钓鱼而已。”欧阳凝儿认真地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位老伯,是想通过钓鱼这件事,来考验我的内心?”梁俞一点就透,一句话就明白了欧阳凝儿的意思。
“不错,我想是这样的!至少,这老伯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欧阳凝儿点了点头。
“那好啊!老伯要考验,大可考验啊!我并不是经不住考验的人!”梁俞信心满满地道。
“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放下心里的一切事儿,安心在这儿垂钓吧!不过,要有个心理准备,就是可能接连一个月,都钓不到那四尾金色鲤鱼,你能行吗大哥?”
欧阳凝儿颇有点儿不放心地问道。
其实,这种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钓到手的钓鱼活动,对欧阳凝儿来说是没什么无聊的,因为这意味着一直有梁俞的陪伴,没人来打扰,也没有别的事情打扰。
而如果回到太平寨的话,恐怕这一桩,那一桩的大事小情,很快就会占据梁俞几乎所有时间,他再像现在这样陪自己,恐怕就很不可能了。
所以,欧阳凝儿珍惜现在的美好时光,钓不钓到鱼是一回事儿,有一位心中无烦心事的梁俞陪着自己,那又是一回事了。
梁俞也明白欧阳凝儿对自己的这番情意,说道,“我能耐得住。不过,太平寨太久没有人当家,只靠玄机子道长一人,我怕他处事左支右绌啊!”
“那要不就写封信,让小汤转交到太平寨,让玄机子道长安下心来?也免得整个寨子里的人,见不到你的人影,再出点什么变故之类的事情。”
欧阳凝儿虑事十分周详,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
“就这么办了。”梁俞点了点头。
当晚,梁俞写好一封递交给玄机子道长的信,然后骑马送到镇上,再由小汤转交到太平寨玄机子道长的手上。
现在,太平寨的事务,是梁俞远在百里之外的世外桃源,唯一担心挂念的了。有这封信递回去,玄机子道长即便见不到自己,但心里起码踏实不少。
把信送到镇子上后,梁俞又骑马赶了回来。然后,两人便在小船中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