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正说着呢,村妇大姐却突然接过话来,十分吃惊的问道。
“是啊!我们来到白冥山上之后,才发现山上雾气极重,没走几步就迷路了,结果我们是怎么走出来的,现在也还没想明白呢!”梁俞说着,摇头笑了笑,并不掩饰自己的吃亏。
“哎呀,这也怨我这个当大姐的,当时跟你说得太仓促了些,没有把这白冥山上的玄机说明白!幸亏啊,你们居然能活着从白冥山上走下来,真是奇迹!嗯,你们又是怎么再次上山的呢?”
村妇大姐说到当时指给梁俞白冥山一事,满脸的懊悔之色,显然是责备自己一时大意,忘了嘱咐这极重要的一件事,不过看到梁俞和欧阳凝儿活着回来,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她脸上的神色又转为欣喜。
“我们当时从漫天的大雾中,下了白冥山后,正感无助呢,正巧迎面走来一位老伯,也正是这位老伯帮我们指点迷津,才得以在一个合适的时刻上山的……”
“哦?那么这位老伯,可知道是什么人吗?他有没有让你们为他做什么事情?”村妇大姐听到这里,微微蹙起了眉头,像是在思索着这位老伯的来历。
“这位老伯的姓氏,我们目前也是不得而知。不过,老伯让我们给他钓了四尾金色鲤鱼……”
梁俞刚说到这儿,村妇大姐忽然一拍手掌,呵呵地笑了起来,大喜着说道,“兄弟,你遇上高人啦!如果是他指点了你们上山,那说明,他很看好你哟?而且,那四条金色鲤鱼,不能说是你帮他钓的,应该说,你是帮你自己钓的!”
“哦?大姐,这话怎么说呢?兄弟愚昧,没有听明白!”梁俞听村妇大姐的话里有话,于是赶紧追问下去,好打开心里的闷葫芦。
“这么说吧,你们所钓的那四尾金色鲤鱼,并不是老伯自己用的,而是给别人的。至于为什么说,这四条金色鲤鱼,是你们帮自己钓的,呵呵,这老伯的脾气古怪,我可不敢说给你听的!”
村妇大姐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妙哉妙哉,此事妙之极矣,但却不便明说给梁俞的样子。
梁俞看她不便回答,也就识趣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缠问下去,继续说道,“也正是得老伯指点,我们两人上到山上,用白冥树的树枝作火头,逼得两头子夜虎出了洞,被我们两人杀了!”
要说当时杀虎的经过,梁俞可以说上一整个时辰,但现在哪是吹嘘自己的时候?而且说得多了,就显得自己很了不起,当地所有希望子夜虎死的人,都是欠了自己一个大情分似的。
梁俞并不想这样,只想低调行事,最起码在村妇大姐面前,自己完全不想高调。
“呵呵,兄弟,我看你说得这么轻巧,真杀起那两头子夜虎来,怕是没这么轻巧的吧?”
村妇大姐一边说着,目光饶有深意的看着梁俞。
梁俞不是傻瓜,村妇大姐看自己的这种目光,是赞常还是不满,他当然能看得出来。而眼下,村妇大姐的目光之中,正是一种赞誉,好像是在夸赞梁俞,年纪轻轻,就懂得低调行事,神华内敛,比那些做点小事就喊上三天,见谁告诉谁的轻浮之辈,显然是强了太多。
梁俞并没有任何得意之情,就算心里十分得意,诛杀了天地间少见的子夜虎这种大凶兽,他也只是在心里自个儿得意,决不会愚蠢地把这份并不招人喜的得意,表现在脸上。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大姐。”梁俞很是恭敬地向村妇大姐点了点头,说道,“能尽一份绵力,兄弟我觉得很值,虽然杀这两头子夜虎,确实并不容易,但是想到除害后的情况,之前遇上的什么艰辛困苦,也都不值一提啦!”
“呵呵,说得好!兄弟你这样的行事性格,不值我喜欢,龙山四老和东方龙珠,也一定会喜欢的。”
村妇大姐说到这儿,脸色一端,像是从唠家常转为谈正事儿似的,说道,“现在两头子夜虎既然已经诛除了,那就去见见龙山四老吧!”
“是,大姐!”梁俞点了点头,又问道,“但是,不知龙山四老现在何处,兄弟我又该如何找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