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好!”
东方龙珠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抹笑,谁也不知道他这一声长叹,是笑叹,还是哀叹。
“四老都准备好了?身上的,心里的?”东方龙珠笑叹过后,目光却看向龙山四老。
“那自然,没准备好,又岂敢来你这里,搅扰你的清静啊!”三老何三稻呵呵笑着,显然和东方龙珠也是十分熟识的。
东方龙珠笑了笑,说道,“既如此,那便动身吧!”
这样一行七人,说动身便动身。
梁俞按下了心里关于这四尾金色鲤鱼的闷葫芦,本想请东方龙珠和龙山四老在此稍等,自己去太平寨里安排好车马轿舆,然后再十里鸣鞭,鸣锣开道来接请东方龙珠和龙山四老的。但梁俞也颇知道他们五人的脾性,知道这样做他们一定不喜,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来。
一行七人离开龙石山后,上了正路,此地距离太平镇太平寨,可是有着遥遥一百二十里路,七人只有两匹马,所以也干脆不骑马了,就这样在路上放步而行。
梁俞自从将盛着四尾金色鲤鱼的水盆,从河边端到三老何稻三的家中后,耐力及毅力也是大大提升,本来一日内徒步行进一百二十里,对年轻力壮的人也是个不小的挑战的,但梁俞却能坚持下来。
因为梁俞想着,在这一行七人之中,比自己老的人有,比自已小的人也有,自己年轻力壮,岂能连这点路都走不下来?这容易让四老和东方龙珠小视。
早晨出发,赶回太平镇上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算算从出门到现在,梁俞离开太平寨已有二十二天了。
来到太平镇上后,基本就算是来到了太平寨了。
梁俞和欧阳凝儿算是东道主,虽然欧阳凝儿本身也是外人,但因为这些天和梁俞朝夕相处,两人情同夫妇,梁俞不用开口,欧阳凝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相反却是当主人似的殷勤招待东方龙珠和龙山四老。
一行七人,来到了太平寨中。
梁俞都不太好和寨中的管事们交代,自己这些天是干什么去了?特别是面对玄机子道长,当时说得可是出去散散心的,现在心却不止散了一天,而且领回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欧阳凝儿来。
至于东方龙珠和龙山四老的到来,那就更让寨中大小头领意想不到了。
在梁俞离开太平寨的这二十余天里,寨子里真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想想吧,一位太平寨的大头领,一家之主,居然莫名其妙的,一声不吭地就不见人了,便是管领着三五十人的小头目,十二个时辰内见不到人,也会认真追究其下落的,何况执太平寨之牛耳的梁俞啊?
而暂代梁俞寨主之职的玄机子道长,又向来是喜欢低调行事的。关于梁俞头领莫名不见之事,别人如果不来问他,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就算登门正面相询,玄机子道长也是含糊其辞,让人一头雾水而去。
这么一来,寨子里上上下下,便开始议论开了,有人说梁头领最近心情可能极差,到哪个地方游山玩水去了,这样很不尽寨主之责。有人说,梁头领可能是到某个势力之中,去谈些什么重要的机务了。也有的说,梁头领其实并没有去哪,可能就在寨子里,只不过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而已。
这种议论,可谓是越传越广,越论越离谱,一开始只是统领三千人以上的大头目才敢询问,议论两句,后来便是站岗放哨的小卒,也要掺合着问上两句,打听打听。
而整个太平寨所有议论者中,论得最急,最热切的,当然还是莫笑峰一党。
莫笑峰,刘文秀,艾能奇,南宫文,还有杨从山,这五人党早在梁俞离开太平寨的第二天,算起来也就是梁俞和欧阳凝儿初到龙石山上的当天,他们就已经开始在无限的推想和未知中,开始左思右想,反复猜想梁俞的下落了。
对莫笑峰一党而言,梁俞的下落,至关重要。梁俞突然离寨而去,去了哪里,这是莫笑峰一党急需知道的。莫笑峰也积极地找玄机子道长,反复盘问过梁俞的下落,但叵耐玄机子道长就抱定了一个笑而不语,莫笑峰还真就拿这老道没办法,问别人自然也问不出什么可靠的消息,所以只要不断地猜想了。
在梁俞突然离开太平寨的这二十几天里,莫笑峰的头发都白了好多,而且吃饭也少了,食欲不振,整个人明显消瘦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