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刘文秀来说,还是他的“要离刺杀庆忌”比较靠谱点,毕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风险性太大,虽说长远,却差不多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反。
虽说找个要离这样的人物是很难的,但是总比南宫文的计策保险多了。一来杀死梁俞之后群雄无首肯定会推举劳苦功高的莫笑峰为太平寨的头领,二来一切都说得过去,顺理成章地结果掉一切势力。
虽然难就难在培养以及训练要离这样的人还有万无一失地刺杀掉梁俞。可就是比南宫文年少气盛之作更符合太平寨的情况。
“欧阳城主,刘某此次前来是有事与您相商,不知城主意下如何?”也许刘文秀也觉得再这样磨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开门见山来得痛快。
欧阳楚雄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又重新坐回了太师椅,端起茶又抿了一小口,慢悠悠地说道:“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啊,你怎么知道接下来这几天是风平浪静的。”欧阳楚雄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刘文秀,似乎是要表达什么东西对于欧阳楚雄来说是有威胁的。
刘文秀貌似也听出了端倪,“城主说得极是,想必城主也知道我俩此次前来的目的了吧!”
“嗯,略有耳闻。”
此话一出,傻子都听得出来,欧阳楚雄知道莫笑峰一干等人的计划,难道整个太平寨又欧阳楚雄的人?
毕竟他们的计划只有莫笑峰、刘文秀、艾能奇、南宫文和杨从山无人知晓,从没泄露给别人。难道整个太平寨早就有江陵的奸细?
杨从山便忍着一肚子狐疑听刘文秀和欧阳楚雄谈着,他也知道他对说话方式有着很大问题,还不如不开口为妙。
刘文秀只能苦笑了一下,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原来太平寨的一举一动欧阳楚雄都知道的一清一楚,开来他是吃定了太平寨这只大肥羊了。如此想来,他们还是小瞧了欧阳楚雄,不知此次与这头豺狼合作是福,还是祸呢?
“难道刘先生不怕与我合作会吃很大的亏?”欧阳楚雄平静地扔出了这么一句关系到太平寨命运的话。
连杨从山这个学武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劈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而刘文秀却是淡淡一笑,说道:“那欧阳城主,你是要个什么谈法呢?如果我们连和你谈生意的勇气的都没有,就不会来这儿了,也不会站在你面前。”
欧阳楚雄一下子笑出来了,看似赞赏,却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嘲讽透露出来。“刘先生,那你先说说,如果我帮你们我可以有什么好处?”
这才是经商之道,中原地区就属江陵地区最有钱,而江陵的商人便是整个中人的其他地区的商人都不能及的。果然,欧阳楚雄最**的还是利益,而且还要看这利益是否大于他所出的力。这估计也就是所有江陵人所有的本能吧,真可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看来这次欧阳楚雄是要好好宰太平寨一笔了,或者他早就已经认定太平寨是他囊中之物了吧。
“这……”刘文秀实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想过找欧阳楚雄帮忙还要给他们一定的利益,看来他们想的还是太狭隘了,而且一直都围绕在怎么应对欧阳楚雄的刁钻措辞。可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中间还夹扎着利益的存在。虽然利益肯定是要给他的,否则他凭什么帮我们。
欧阳楚雄抬起头仰笑了几下,而这几声笑总让人觉得眼前这刘文秀和杨从山的滑稽性。难道他们父母没有教过他们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吗?
“看来刘先生和杨小侄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那我问你们你们会怎样说动我帮你们扳倒梁俞,让你们来统领整个太平寨而又万无一失地让我将太平寨归还于你们,你们不觉得找我的风险性太大了吗?况且,就算你们给我利益,你们就没担心过这利益值不值得我犯险帮你们。”
杨从山听了,要是换做是其他人,他早就拿起大刀砍下这人的头了,这欧阳楚雄也太瞧不起人了。碍于刘文秀一直扯他袖子让他稍安勿躁,否则他早就发难了,管他是王孙公侯还是什么天王老子。
刘文秀听了欧阳楚雄的一番话,深思熟虑了一番。毕竟刘文秀就是刘文秀,根本不可能是莽夫一般不分场合不懂时机随意躁动的,他就算吃了再大的孙子亏,也会面不改色地临场与人谈判,反之,他就不是刘文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