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自己拥有太平寨一家之主之身份,这不还是要求教于她么?
“那不就行啦?高人,高人!什么叫高人啊?如果你以常理度人,那被度之人肯定不是高人!王勃六岁能文,甘罗十二岁为相,这才叫高人呢!对了,王勃写‘滕王阁序’时,也不过二十六岁!”
欧阳凝儿据理力争道。
“说的是。不过,这种人都是异数,古往今来也屈指可数,凤毛麟角般的人物,万中无一啊!”梁俞说道。
“哈哈,好可笑的话!如果不是万中无一,凤毛麟角,试问你梁俞还会如此渴求吗?大街上的庸人,触目皆是,你怎么不去求访呢?”
欧阳凝儿说到这儿,摇着头,掩着口笑了起来。
“嗯嗯,你说的也是,在理!”
梁俞并不以欧阳凝儿的嘲笑为忤,相反,恰是她的这一番笑词,让自己茅塞顿开,真得感谢她才对呢。
“那么,你是对我推荐、力举的年仅二十六岁的东方龙珠,表示认同啦?”欧阳凝儿像是让梁俞验货似的,请他快点确认下来。
“嗯,认同!”梁俞点了点头。
“那好!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九成了哈!还差最后一步,等你最到后面时,我再看你迈出这一步,我的任务就算完全结束了!”
欧阳凝儿突然神秘地一笑。
“什么?你的任务完成了九成?”梁俞大吃一惊,感觉有点上当的意思?
“是啊!我只说给你指条路,也就是给你推荐一位当世无双的高人。至于这位高人能不能请得动,那要看你的了,这也正应了我那句‘路好不好走,还要你自己去走’!现在呢,你可以去寻访他,然后试着请他出山!等到他答应出山帮你,咱再看看他第一票干得漂不漂亮,这也算是再验一次‘货’,到那时如果你对‘货色’满意的话,那我就完全交工了,不是吗?”
欧阳凝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梁俞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对吧,我怎么感觉,你这就好像告诉我说,山上有金子,你快去挖金矿,能不能挖到,那要看你的本事。而挖到后卖不卖得到钱,所谓再‘验一验货’,就是这么回事?”
“嗯,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并没有指着一片山峦,说这山中有金子,让你如大海捞针似的找寻。而是指明了‘金子’之所在,算是让你看到金子的光芒了,这时候你能不能挖到,那就真看你的喽?”
欧阳凝儿在讲着自己的道理。
“那不行!”
梁俞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要寻访东方龙珠,那你也必须陪同我,至少也要让我见到他本人的面目再置身事外。你这样空谈一番,只说他如何了得,正如天边浮云,都是虚的!”
梁俞前世是作销售经理的,事物的虚和实,在他心里有着强烈的对比观念。
像欧阳凝儿所说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虚的,一点都没有产生实际效益,哄不了梁俞这位务实的实干家。
欧阳凝儿看梁俞语气斩钉截铁的,好像自己如果不陪同梁俞进行这至关重要的一步,梁俞就会推翻一切规则,全盘不算似的。
欧阳凝儿想了片刻,说道,“非得我去吗?我不陪着就不行吗?”
梁俞听她话中明显有妥协之意,当即顺水推舟道,“那当然不行了!寻访这位东方龙珠,也是你的份内之事,你不陪同怎么行?”
“那好吧!”
欧阳凝儿好像挺无奈,挺惆怅似的,摇了摇头,算是没办法了,也算是答应了梁俞这个要求。
梁俞大喜,深知欧阳凝儿这个小丫头,虽然比自已小了几岁,但处事之机灵绝不在自己之下。何况东方龙珠这位高人正是她所力举的,论到对东方龙珠本人的了解,如心性脾气等等,自然更是远在自己之上。
有她相陪,寻访起东方龙珠来,显然事半功倍。
“梁俞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寻访东方龙珠呢?”欧阳凝儿问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现在,立刻,马上!”梁俞果断回答道。
“啊?这么仓促吗?”
“难道你不想早点有个安身之处吗?”
“哦,说的也是!呵呵!”欧阳凝儿展颜一笑,点了点头。
“快点吃饭吧。吃饱了饭,我们就要赶路了!”梁俞现在是恨不能插翅飞到龙石山一带,去寻访那神秘莫测的东方龙珠。
当下,欧阳凝儿也不好耽误梁俞的事儿,匆匆吃了点东西,然后让船家把小船划到岸边。
